羅超也考的不好,他畢業(yè)后,在家待了一個月,就跑到江蘇那邊打工去了。
我們學(xué)校,也有考的很好的同學(xué)。
比如那個李善利,他當(dāng)年就以全校第一,全縣第三的成績,考上了北京的一所重點大學(xué)。
我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原來李善利還是個低調(diào)的學(xué)霸。
在我們那里上中學(xué)的娃娃們都知道,在我們那里想考北京的重點大學(xué),那是難上加難的事情。
比蜀道難,難于上青天還要難的事情。
所以李善利的“超?!卑l(fā)揮,著實讓很多人瞠目結(jié)舌。
平日里從沒聽說過他的成績有多好,但是高考的時候,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因此我一直覺得,他肯定只是運氣好而已,要說起來,他肯定根本沒有那樣的實力。
好吧。
我承認(rèn)我還在記恨很久以前他拿籃球砸了我而沒有道歉態(tài)度又很惡劣的事情。
我覺得我自己的心眼,真的特別小,那些誰誰誰對我不好的事情,我記得一清二楚,而且總是想要去報復(fù)。
盡管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但是越是不了了之,我的心,就越是放不下。
不爽的情緒越積越多,常常處在那種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的狀態(tài)。
……
我們初中那些去縣城讀書的同學(xué),成績也都考的一般。
趙園和楊依都考到了成都,王莎莎去了廣州。
學(xué)習(xí)委員好像去了上海。
具體的,我也不是太清楚,畢竟我跟以前的同學(xué),也沒什么聯(lián)系。
至于羅杰,他很自然的,考上了北京的重點大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