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接近凌晨,鹿一鳴躺在墨連城床的一邊玩著手機,見墨連城悠悠轉(zhuǎn)醒,隨即坐直了身體。
墨連城頹廢的坐了起來,晃了晃脖頸,忍不住從嘴里發(fā)出“嘶~”的一聲。
鹿一鳴嫌棄的下床,拿起床頭的小熊玩偶扔給了墨連城:“你車?yán)镎业降?......”
墨連城接過鹿一鳴扔過來的小熊布偶,眼神復(fù)雜的怔了一下。
正好,墨琳端著醒酒湯進了墨連城的臥室。
墨連城頹廢的靠在床頭的真皮靠背上,低垂著眼瞼,手中的布偶小熊被他隨手扔在了床上,讓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墨琳跟鹿一鳴相互看了一眼。
“先把湯喝了,”
墨琳把手中的醒酒湯放在了床頭柜上,緊跟著坐在了床邊,鹿一鳴雙手插在西裝褲的口袋,站在墨連城的床尾。
沒有人開口,房間里的氣氛稍顯壓抑。
墨琳看著墨連城,哪里還有之前的風(fēng)采,整個變了一個人一樣。
看著墨連城臉上的傷,墨琳一陣心疼,商場上無堅不摧的一個人,居然被感情傷成這般模樣。
“連城,聽姑姑一句,放手吧?!?br/>
終于,墨琳苦口婆心的開口了:“你這樣折磨自己,值得嗎?”
墨連城依舊保持著原有的姿勢,眼瞼低垂,面無表情的看著床上的那個布偶小熊,依舊看不出來他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墨琳的話他聽沒聽的進去。
見墨連城始終不開口,鹿一鳴暗暗皺眉,沒有開口,只是擔(dān)心的眼神看著他。
“連城,”墨琳看著床上的布偶小熊,實在也找不到什么詞匯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想想這個布偶小熊,想想那個叫墨兒的小丫頭,你都把她嚇哭成那樣了,可是看到你受傷,她還是向著你,護著你....”
“要不是她父母在那,人家還以為你才是孩子的爸爸呢,”
墨琳心里也是一陣感慨:“你就不能放手嗎?看在那個小丫頭這么維護你的份上,給她們自己去好好的生活......”
“不行!”
終于,墨連城開了口,只是這樣想著,他的心就疼到快要窒息。
他痛苦到快要死掉,她憑什么幸福?!
墨連城的霸道在這一刻彰顯無遺。
“連城,你到底想干什么?就算再不甘心,這是你自己的選擇,那天你也看到了,藍小西對你已經(jīng)沒有感情了,她站在旁邊,看著你被打,連個動容的表情都沒有......”
墨琳看的真真切切,也終于知道,藍小西為什么會這樣做。
“她現(xiàn)在結(jié)婚的男人一點也不比你差,甚至比你更加優(yōu)秀,難道你要硬搶嗎?”墨琳見怎么說墨連城依舊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氣的起身就要走:“連城,你太霸道太驕傲,這樣下去,你會毀了你自己的,”
“姑姑為了墨家已經(jīng)犧牲這么多年了,你難道要走你父母的老路把墨氏再扔給我嗎?”
墨琳走到門口,心疼的看了一眼墨連城,放緩了語氣:“你好好想想吧....”
她知道墨連城被藍小西這一家四口給生生刺激到崩潰了,想讓他想通,簡直比登天還難。
墨琳走后,房間里只剩下鹿一鳴跟墨連城兩個人。
鹿一鳴看著墨連城,表情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
鹿一鳴嘆了口氣:“連城,我覺得,你最好把那兩個孩子帶去醫(yī)院讓謹(jǐn)言給你們做個親子鑒定,我覺得.....”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