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似塵埃落定。
晚上接近十一點,鹿一鳴跟墨謹言在京市他們經(jīng)常去的酒吧會所找到了已經(jīng)喝得不省人事的墨連城把人帶回了金橋國際。
“謹言,你明天還要上班,我留下就行了,你回去吧。”
鹿一鳴打發(fā)了墨謹言,去餐廳的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順手打開后來到了客廳。
看著沙發(fā)上一直躺尸的墨連城,嫌棄的眼神就這樣不客氣的直接坐在了茶幾上,雙腿蹬在墨連城的沙發(fā)邊緣。
“行了,我知道你沒醉到那地步,起來?!?br/>
墨連城無力的躺在沙發(fā)上,空洞的雙眼望著客廳的水晶燈,白天,藍小西在法院門口暈倒的那一幕讓他始終揮之不去,他要的根本不是這樣的結果。
“連城,不是我說你,現(xiàn)在孩子的撫養(yǎng)權你是得到了,別跟我說等孩子來了之后你天天這副鬼樣子對她們。”鹿一鳴知道墨連城的目的一直是藍小西,只是這丫頭,傷透了心,也鐵了心的不愿意回頭了。
“你想利用兩個孩子套牢藍小西,可是沒想到人家真的能撒手把孩子給你,對不對?”
鹿一鳴見墨連城不開口,一刀一刀的讓他難受:“我可告訴你,這女人要是狠起來,可比男人狠多了,她要真的跟承佑走了,就金承佑的手段,肯定能讓她走出你跟孩子的陰影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墨連城頹廢的起身,通紅的雙眼掩藏不住的痛苦。
只要孩子在他身邊,她不會狠心離開的,這兩個孩子是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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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藍小西終于恢復了很多。
“對不起藍小姐,是我的問題,”
宋微微來探望藍小西,心虛又愧疚。
唐一白知道宋微微不擅長說謊,趕緊岔開了話題:“微微,你已經(jīng)盡力了,既然結果已經(jīng)出來了,就不要在提了。”
宋微微秒懂,尷尬的點點頭。
藍小西的臉色依舊不好,但是她已經(jīng)做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墨連城霸道,腹黑,卻極愛家人,一個奉行親人至上的霸道男人,她相信墨連城會用生命去愛這兩個孩子。
墨家已經(jīng)是京市頂級的豪門天花板,對于兩個孩子來說,回歸墨家,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是這三天來,藍小西能找到的,拼命說服自己對兩個孩子放手的唯一的理由。
“微微,不要自責,我沒有怪你,我已經(jīng)想通了?!?br/>
藍小西聲音異常虛弱,晚上孩子放學,她會親把孩子送給他。
“我勸你在跟墨連城私下商量一下,這不是兒戲,”
唐一白覺得他們不該走到這一步,從那天法院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墨家沒有一個人上門來要孩子,就連墨連城也沒有過來一趟。
明明這么近的距離,唐一白心里猜測,墨連城也不想真的見到藍小西跟孩子分開的那一天。
而藍小西說的想通了,也只不過是自己逼著自己,不得已的放下而已。
“一白哥,別再勸我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今晚我就把孩子送給他?!?br/>
早一天,晚一天,這一天都得來,既然她已經(jīng)輸?shù)膹氐?,再掙扎,也是徒勞?br/>
唐一白小心翼翼的看了宋微微一眼,緊接著把視線轉移到藍小西身上:“晚一點,我陪你過去吧?!?br/>
藍小西看著唐一白跟宋微微,心里一時間愧疚不已,她總是欠大家的,欠這么多人的,五年前,要不是因為唐一白選擇的是她,也不會跟宋微微形同陌路。
“微微,”
藍小西看著宋微微眼淚模糊了視線:“五年前的事情,我跟你道歉,要不是我,你跟一白哥也不會.....”
“好了藍小姐,”
對于過去的種種,宋微微不想提:“沒關系的,這種游戲雖然殘酷,但是最是考驗人性,我沒有怪你,也不恨唐先生,如果我面對的是一個喜歡的男孩還有一個工作上的伙伴,我肯定也會選擇自己喜歡的人,唐先生沒有錯,你別這樣自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