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正良平突然有些后悔,這么才華卓絕,又白璧無瑕的女子,如果現(xiàn)在談不好價錢,等她回到后臺,自己就不知道排隊到什么時候了。
他分明看見就在剛才,柳花晨還和那個寫詩的小子眉來眼去。
所以,在柳花晨即將要退場的時候,樂正良平大喊了一聲,要柳花晨留步。
全場的文士都看向舞臺中央。
樂正良平搖著折扇,亦步亦趨的向舞臺走去。
柳花晨保持著一貫的冷艷和素養(yǎng),并尊重現(xiàn)場的每一位才子,不會因為你有兩臭錢,就折眉彎腰,丟掉她的堅持。
“請問公子有何賜教?”
樂正良平一邊走,一邊問:“和姑娘過夜要銀幾何?”
柳花晨處之泰然,對這種調(diào)戲已經(jīng)司空見慣:“小女子只是個伶人,公子想要過夜,對面的勾欄里漂亮的大姐姐多的是?!?br/>
樂正良平終于露出了他本來的嘴臉,邪笑道:“長安城里的姑娘我都睡過了,你是新來的,按照規(guī)矩,你的頭一晚是我的?!?br/>
全場嘩然。
因為這是文人雅士之所,并不是勾欄青樓之流,如若有人在這里找樂子,首先文人雅士便不會同意。
因為他們覺得,這是文化被用了強,是挑戰(zhàn)整個禮法。
果然,此話一出,立即遭到一些文士的反駁。
“樂正公子,請你認清現(xiàn)在的局面,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全國好看的女子多了去了,難道你都要挨個上一遍嗎?”
“文人圣地,容不得你這宵小之輩放肆?!?br/>
說著話,許多才子走出隔斷,堅定的站在了舞臺前,把柳花晨擋在他們的身后。
長安城好不容易有一個清流之地,他們不允許樂正良平之流玷污。
“你們要干什么?為了一個女人,你們要和我做對?”
樂正良平徹底陷入了瘋狂,再也不遮遮掩掩了。
“你……”
“你這種人就該被禁止參加這種文士之間的活動,有傷風化?!?br/>
樂正良平囂張的說:“本公子參不參加你說了不算,打開門做生意,老板沒有拒絕的道理?!?br/>
這時,司儀講話了,她說:“柳姑娘今天累了,大家都散了吧,歡迎大家以后繼續(xù)支持我們,我們一定會越辦越好?!?br/>
這就是在提醒各位,該離開了。
這時,就要往后臺走。
樂正良平似乎鐵了心要柳花晨今夜侍奉,一聲令下,從門外跳進來二十幾號人,全都是滿臉橫肉,兇神惡煞的主。
惡仆要用強了。
三樓的包廂內(nèi),花錦閣的老板坐在里面,正冷眼看著發(fā)生的一切。
侍衛(wèi)問道:“老板,要不要出手?”
“不用,樂正家族在長安的勢力扎根很深,我們得罪不起,再說了,一個女子而已,太完美,我們把控不住,吃點苦頭,讓她知道社會的險惡?!?br/>
“是!”
……
“如果你不談價錢,那本公子給你一個數(shù),要是滿意的話,跟本公子走,要是不滿意的話,抬著你走,你自己選?!?br/>
花錦閣見有人鬧事,也出動了自己的護從,但是,不管從數(shù)量上,還是質(zhì)量上,和樂正良平的肌肉男不能比。
這不僅沒有壓住樂正良平囂張的氣焰,而且還被嘲笑了。
“小雞崽子都出來了?!?br/>
“風都能吹到,建議回去多補補再來吧,我都不忍心下手?!?br/>
……
場面已經(jīng)到了沒有辦法收拾的局面了,今晚如果柳花晨不跟他走,樂正良平就會用強,很多人都會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