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沒回軍營,打馬過了灞橋,回了臨潼。
家里明顯增加了守衛(wèi),明崗暗哨都有。
到了家,顧念卿已經(jīng)睡下了。
進(jìn)屋之后,顧念卿嚇的裹著被子蜷縮在了角落里。
看清是方卓之后,起身撲進(jìn)方卓的懷里放聲大哭。
“好了,一切都過去了,以后這種事情不會再發(fā)生了。”
顧念卿搖著頭帶著哭腔,說:“以后你不要為了我涉身險境了,你已經(jīng)為妾身做過一回英雄了,妾身真的害怕失去你?!?br/>
方卓笑著在顧念卿的鼻尖上用手指刮了一下,說:“別傻了,都是夫君我釀成的局面,不應(yīng)該由你來承擔(dān)后果?!?br/>
如果方卓說這件事情是因為一個會唱歌的女人引起的,顧念卿現(xiàn)在就能跳起來暴走。
好不容易顧念卿止住了哭聲,趕緊上床歇息了。
……
翌日清晨,方卓早早的打馬來到了軍營,向老程報道。
程處默爬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在叫喚,方卓揭開被子一看,屁股明晃晃的晾在外面,紅腫的像非洲島國的海椰子。
方卓笑出了殺豬聲。
程處默也害羞的笑了,正如你做了一件尷尬的事情,被你的朋友看見之后,兩人笑的眼中帶淚。
笑罷,方卓問他:“排骨湯想喝嗎?”
這是對一位功臣的獎賞。
程處默嗅了嗅鼻子,沒好氣的說:“趕緊去給我做?!?br/>
方卓笑著出了軍帳,向火頭軍那里走去。
正巧碰到老程和尉遲兩人黑著臉從軍營外面往回走。
看到方卓后一愣,厲聲道:“過來!”
方卓低著頭,想做錯事的小學(xué)生一樣乖巧。
尉遲拉住方卓全身檢查了一遍,笑著對老程說:“嗨,奇了怪了,毫發(fā)無損,這小子好福氣啊?!?br/>
老程一臉嚴(yán)肅道:“昨天晚上你死哪里去了?”
方卓嘟著嘴說:“進(jìn)宮了?!?br/>
“后來呢?”
“回家了?!?br/>
“和你夫人睡覺了?”
“肯定啊,別人家的夫人也不和我睡啊?!?br/>
老程起腳踢在方卓的屁股上,憤怒道:“那你為什么害的老夫一晚上沒睡覺,到處打聽你被關(guān)在那個監(jiān)獄了,差點就要和人家打起來了。”
方卓這才知道老兩口子為什么沒在軍營了,感情是擔(dān)心自己被李二下了大獄。
于是,帶著歉意道:“我正要給處默做排骨湯,二位伯伯要不要也來一碗?”
老程揮揮手道:“滾遠(yuǎn)點,老夫要睡覺了,排骨湯不喝了,換成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方卓樂開了花,說:“下午就送到您府上,當(dāng)然還有尉遲伯伯?!?br/>
老兩口步態(tài)一致的向中軍大帳走去,引的方卓遐想連篇。
排骨湯熬好了,方卓一勺一勺的喂程處默吃。
程處默山一樣的身體,對小勺子嗤之以鼻,端起盆子兩口干掉了。
把排骨肉吃的一點都不剩,死皮賴臉的舉著盆子說還要。
方卓被這兩字惡心到了,胡子拉碴的也不看看自己的長相,還敢貼著臉說還要。
孫思邈到軍營里找了幾回方卓,都完美的錯過了。
他收集的水果堆放在墻角,已經(jīng)潰爛的不成樣子,蒼蠅滿天飛,如果再找不到人,他準(zhǔn)備倒掉了。
這悶熱的天氣,醫(yī)館里放一堆臭烘烘的水果,誰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