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也是嘲諷的說道:“某些人,現(xiàn)在是越來越懈怠了啊!”
絕聞言,當場就是大怒的說道:“哼!我是沒有親眼看到,但也是合情合理地分析推測!”
“再說了,憑借秦羽那個家伙洞察力,我要是敢現(xiàn)身,估計就涼了!”
“到時候別說查看情況,估計就是連帶消息都帶不回來!”
“哼哼!”
飛段撇了撇嘴道:“自己沒用不說,還總是長他人志氣!”
“之前的時候,還老是在我們面前吹牛逼說自己的隱匿之術(shù)如何的牛逼,現(xiàn)在好了,牛吹破了吧!”
“你!”
被這一一擠兌,絕頓時大怒。
就連他頭上的“豬籠草”也因為他的憤怒,而產(chǎn)生了顫抖。
這時候,鬼鮫出來了。
只見他插嘴說道:“其實這也怪不了絕,只能說秦羽這個對手太強大了!”
“否則的話,迪達拉和蝎也不會這么輕易死掉??!”
“呵呵!”
飛段斜睨了鬼鮫一眼,隨即嘲諷的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貪生怕死的忍刀七人眾??!”
“您不是早就被釘在恥辱柱上了嗎?還有臉在這幫別人說話呢!”
這一刻的飛段,那是見誰就懟誰。
而且那是絲毫的不慫。
“你!”鬼鮫也氣得大怒。
自從三年前他跟鼬被秦羽打得落花流水,狼狽地從木葉逃回組織。
他還被斬了一臂,丟了大刀鮫肌,就一直被曉的成員們各種嘲諷。
上次集-會的時候,鬼鮫對著組織里的眾人又吹了幾波“秦羽”。
結(jié)果嘛,可想而知的被瘋狂群嘲。
直到現(xiàn)在,飛段這檔口又起了這件事情。
鬼鮫在這瞬間,當場就直接怒了。
鬼鮫的性格本來就暴躁,而且脾氣本來也不好。
被飛段這么一懟,當即就想抄家伙和他干起來。
但是一想到現(xiàn)在是幻燈身的狀態(tài),也只能憤憤的罷手。
“哼!”
鬼鮫直接對著飛段冷哼一聲后懟了回去。
“你這家伙也少說大話了!要不是你運氣比較好,沒有碰上那家伙,不然的話,估計你現(xiàn)在也是沒了!”
對于鬼鮫的嘲諷,飛段也是絲毫不慫。
只見他自信滿滿的說道:“那是他運氣好沒碰到本大爺,要不然,本大爺早就把他獻給偉大的邪神大人了!”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插嘴的角度突然插嘴了。
“胡數(shù)八道,什么獻給邪神大人,當然是要用他的人頭換錢了,真是的!”
“喂喂喂!”
飛段聞言,當即抗-議反駁道:“殺了人一定要直接獻祭給邪神大人的!換錢什么的,那是對邪神大人的不敬!”
“呵呵!”
鬼鮫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諷刺的說道:“就你們倆!在這做什么夢呢!”
“你們僵尸二人組要是真遇見了那人,保證會被-干掉的,所以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混賬!”
飛段直接暴怒,指著鬼鮫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胡數(shù)八道什么,我看你就……”
“夠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佩恩直接就是一聲大喝。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就連一直跳個不停的飛段都乖乖閉嘴,下意識縮了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