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大咖進場,不少富豪們走上前去,一個個恭維聲不絕于耳。
“呦,恒泰物流的馮董事長,您今天也來了?真是稀客呀!”許老板也是干物流出身的,自然是認識這位早已身價十幾個億的前輩。
“哦,是小許啊,你來得蠻早的嘛,早就聽聞你生性好戰(zhàn),看樣子所傳非虛啊!”馮董事長年近六十,依然身體健康,一邊輕撫著胡須,一邊調(diào)侃道。
“您老人家說笑了,我那只不過是愛好罷了,今天來主要也就是看看熱鬧!”許老板在馮董事長面前,完全是一派晚輩的姿態(tài),顯得很是恭敬客氣。
“看熱鬧有什么不好,我今天也是來看熱鬧的!”馮董事長臉上的皺眉舒展幾分,笑著拍了拍許老板的肩膀,走了過去。
他剛剛走過身去,許老板臉上的笑容頓時止住,輕哼一聲,暗自想道:“這個老狐貍!”
身后帶著兩三號人,還說自己是來看熱鬧的,騙鬼呢???
隨著馮董事長走進地下拳場,還有不少大咖紛紛到來,看樣子都是為了十點鐘的重頭戲來的。
這其中有不乏跟林蕭有瓜葛的人,或是有恩的,或是有仇的。
“臥槽,這不是林蕭那個廢物么,他竟然有資格來這種地方!”沈元熙瞄見林蕭,不禁低聲說道。
他爸是沈氏珠寶集團的老總,身價十幾個億,他今天跟來也是為了長長見識。
不過他沒曾想,竟然能冤家路窄的碰見林蕭,這讓他既感到晦氣,又感到有些畏懼。
畢竟之前在盛世大酒樓,他已經(jīng)見識過林蕭的手段,那簡直讓他終身難忘。
“林蕭?你說的是林家曾經(jīng)那個二少爺?”父親沈光宗聲音低沉的問道。
“是的爸,就是他之前害得我被王家家主教訓,讓您也備受難堪??!”想起往事,沈元熙不禁訴起苦來。
就因為他招惹了林蕭,最后導致沈光宗被王家家主王建平叫去,一番數(shù)落加警告,那叫一個丟人。
不過沈元熙把責任全部推到了林蕭身上,說他仗著林家的勢欺負自己,甚至連累到父親身上。
“哼,他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上門女婿而已,已經(jīng)不是林家二少爺了,他難道還能翻天了不成?”沈光宗內(nèi)心也憋著氣,正愁沒處發(fā)泄,“一會找個機會,必須讓他好看!”
“好的爸!”沈元熙嘴角露出壞笑,他打算報復林蕭已經(jīng)很久了,今天既然遇見,那么必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父子二人帶著幾名保鏢模樣的人物,走到了一座擂臺之下,雖然離林蕭稍微有些遠,但是不耽誤暗中觀察。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從他們一進門,林蕭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們。
只不過林蕭并不把他們放在心上,區(qū)區(qū)一個沈氏珠寶,還沒資格讓他產(chǎn)生戒備。
所以林蕭始終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臉色依然一派淡然。
“林先生,我門口看見了那輛馬巴赫,就猜到您肯定在這里!”一名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赫然正是王家家主王建平。
面對林蕭,他的態(tài)度很是恭敬,滿臉都是笑意。
“王家主,沒想到你也會來這里,看來你也是來賭拳的?”林蕭淡然一笑,問道。
“是啊,確實有這個想法!”
“不過我聽穆老說,他幫您辦事去了,所以我就不打算來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來看看熱鬧也無妨!”王建平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