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這家伙是誰?靠譜不?”
瞅著那邊正在打電話的陳良,一青年抱著胳膊,嚴重持懷疑態(tài)度。
這里這么多車,能拿出來和龐炎武那輛十二缸瑪莎比性能的也屈指可數(shù),這家伙外表看上去平凡無奇,當真能拿出更牛掰的車?
邱澤沒說話,其實他心里也沒譜,可是對方一片好心,他也不太好拒絕,到底能不能成,總歸先看到車再說,實在不行,他只能冒險開自己的車試試了。
“不管靠不靠譜,現(xiàn)在咱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死媽當活馬醫(yī)也要試試。那哥們的樣子,也并不像和我們開玩笑?!?br/> 另一個青年客觀道。
龐炎武那邊。
“武哥,邱澤他們似乎發(fā)現(xiàn)了?!?br/> 一幫人同樣在竊竊私語。
龐炎武盯著那邊,眉眼桀驁,笑容張揚。
“發(fā)現(xiàn)又怎么樣?沒有證據(jù),他也只能啞巴吃黃連!父子局……呵呵!”
他神色暢快,似乎覺得這場比賽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抬起手用力拍了拍旁邊廖子凡肩膀。
“小凡,干的不錯?!?br/> 剛才就是他上去約父子局吸引了邱澤他們的注意力,然后廖子凡借機摸過去搗的鬼。
“武哥,應該的,姓邱的一直那么囂張,早就該讓他吃點教訓?!?br/> 廖子凡冷笑道。
他擠入這個大少圈子,初衷只不過想拓展一下自己的人脈,按照本意,他不愿意得罪這圈子的任何一個人,可是今晚鄭紫珊的意外出現(xiàn),無疑刺激到了他。
上次直播四十多萬的損失,他現(xiàn)在還沒有擺平,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廖子凡便有點無法維持理智了。
“紫珊,你哥有車?”
管館將信將疑問道。
鄭紫珊搖了搖頭,看著還在打電話的陳良,神色遲疑不定。
“我也不知道……”
在她的印象里,表哥應該是沒車的,可突然買車了也說不準,畢竟她又沒和表哥一起生活,表哥買車也不可能專門給她匯報。
“這可是賽車比賽,看到周圍這些車沒?都是些豪華超跑,要是一般的家用車代步車過來,恐怕只有……”
張麗娜神情憂慮,沒太好繼續(xù)說下去。
她雖然不了解陳良,但是也知道陳良肯定是這些闊少們是沒法相提并論的。
“紫珊,要不你勸勸陳良哥哥,沒必要多管閑事……”
她推了推鄭紫珊的胳膊,擔心陳良強出頭,結(jié)果自己反而出了丑。
鄭紫珊也覺得表哥找來一輛能夠和這些超跑較量的車有些不太可能,在張麗娜的勸說下,朝陳良走了過去。
正巧,陳良打完了電話。
他這個電話自然是打給顧橫波的,好說歹說,才說服對方把車送過來,也得虧他今天去出席段中軍的庭審,坐的公司的車,把車鑰匙丟在了家里。
“哥?!?br/> 鄭紫珊走過來,有點欲言又止。
“沒事了,我朋友待會就會把車送過來。”
陳良放下手機微微一笑。
東方銀座離九龍灣并不遠,而且晚上車流量不比白天,不出意外的話,時間應該來得及。
鄭紫珊不知內(nèi)情,還在想著如何說才能不傷及表哥的自尊心,咬了咬下唇,委婉開口道:“哥,咱們是來看比賽的,沒必要多管閑事,邱澤的車雖然壞了,但他的朋友又不是沒有車,犯不著你借車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