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楊師弟吧?”
一陣聲音忽然從譚管事這邊發(fā)出,譚管事邁步走來,微笑道,“讓楊師弟久等了,為兄實(shí)在抱歉,實(shí)在是為了其他事情煩惱。”
楊放聽到動靜,轉(zhuǎn)身看去,身軀從椅子上站起。
他此刻一米八五的個頭,有種無形的氣勢。
這次出門,不僅戴了人皮面具,身高也做了改變。
“譚管事,你可是讓我好等!”
楊放面目發(fā)沉。
“抱歉,實(shí)在是事俗纏身,太抱歉了?!?br/>
譚管事邊說邊笑,“楊師弟快請進(jìn),為兄為你接風(fēng)洗塵!”
“不必了,為我安排住所就行了。”
楊放沉聲道。
不管此人之前有什么目的。
總之,他來這里只為修煉。
其他的事不想去管。
希望對方也別讓他難做。
譚管事微微一詫,開口笑道,“小寶,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帶楊師弟進(jìn)屋!”
“是,楊爺您請進(jìn)!”
張小寶連忙在前方引路。
他很快將楊放引入后堂的一處僻靜院子。
院子布局還算不錯。
假山、亭臺,還有幾簇冬菊綻放。
環(huán)境優(yōu)美,賞心悅目。
“楊爺,您還沒吃呢吧,小的這就為您準(zhǔn)備吃的。”
張小寶說道。
“嗯?!?br/>
楊放點(diǎn)頭。
接下來他清理一下房間,正式入住這里。
不多時,張小寶便端來食盒,進(jìn)入了房間。
“小寶,譚管事平時為人如何?”
楊放詢問。
“這個...”
張小寶吞吞吐吐,道,“不知道?!?br/>
“不知道?”
“是的,不知道?!?br/>
看得出來,他的眼神中充滿畏懼。
楊放一時覺得壓力不小。
“算了,除我之外,之前還有其他玄武宗弟子來過嗎?”
他可是記得,周長老的弟子有好幾十的。
不可能只有他一個人被分到了這里。
“沒有?!?br/>
張小寶搖頭。
楊放心頭發(fā)沉,明白大概怎么回事了。
多半是有人直接叛逃了。
比如馮小武...
他肯定不會選擇駐守,而是返回自己家族。
“你先下去吧。”
“是,楊爺?!?br/>
張小寶恭敬退下。
...
日子一天天過去。
除了第一天楊放剛來,在譚管事那里碰到了個下馬威外。
后面幾天,倒是沒有任何事情。
譚管事在暗中觀察了他幾日,發(fā)現(xiàn)他除了修煉,對于其他的事情全然不問之后,便漸漸不再理會他。
對譚管事而言,這種情況最好。
楊放不管事,那么這處鐵鋪就還是他的。
若是他逼走了楊放,或者弄死了楊放,一旦宗門再次派人下來,只怕就不是楊放這種性格的人了,若換作是強(qiáng)勢點(diǎn)的性格,一上來和他對著干,他豈不是自討苦吃?
對了,由于之前幾天被譚管事暗中監(jiān)視著,弄得楊放也沒空前往程天野那。
自從上次從程天野那里離去,早已經(jīng)過了七天之久。
吃喝、修煉、睡覺...
不斷輪回。
這便是楊放在鐵鋪的日子。
偶爾出門一趟,也會打探一下城內(nèi)的形式。
不得不說,幾日過去,城內(nèi)的形式更為糟糕。
之前只是各大勢力暗中侵吞玄武宗,但自從幾天前開始,竟突然冒出了另一波神秘勢力,在暗中朝各大門派下手,弄得白洛城人心惶惶。
“聽說了嗎?劍塔的一位七品高手被襲擊了,她主修的是快劍,膚白貌美,結(jié)果死的時候,身上一絲傷痕都沒有。”
“什么人殺的?是玄武宗的報(bào)復(fù)嗎?”
“玄武宗早就不行了,拿什么報(bào)復(fù)?多半會是邪靈,異??膳碌男办`,對方身上的辟邪玉據(jù)說直接碎成了渣滓,你們可以想象那邪靈的實(shí)力!”
“什么?”
“辟邪玉也擋不住?”
“是啊,除了劍塔的七品高手,四方盟也損失了幾位重要弟子,同樣是身上沒有任何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