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時間不到六點,楊放便從睡夢中醒來。
他雙目無神,靜靜看著頭頂天花板。
自從經(jīng)歷了穿越之事后,身體的生物鐘似乎便發(fā)生了改變。
在想像以前一樣睡懶覺,已經(jīng)變得極其困難。
每天不到六點,人就醒了。
“算了,先起來吧。”
楊放從床上爬起。
洗漱完畢之后,他跑到樓下吃了個早餐,而后繼續(xù)練習(xí)起慢跑。
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繞著環(huán)山公路跑了半個多小時,依然沒有一絲疲憊。
直到八點多鐘,才再次跑回來。
而在回來之后,他便立刻修煉起了【感應(yīng)訣】。
日子平淡。
時間一晃便是三天。
第四天的時候,倒是發(fā)生了一件插曲。
那就是程天野已正式向上級申請,為他們這些穿越者配上了編制。
從此之后,他們哪怕不用上班,也可以每月領(lǐng)到一筆一萬塊錢的工資。
如此一來,自然讓群內(nèi)的穿越者歡呼雀躍。
雖然之前他們加入了【特殊行動部門】,但只是在異界互通有無而已,現(xiàn)實世界的福利卻一直沒有降臨到他們身上,直到現(xiàn)在國家才正式批準(zhǔn)下來。
一萬塊錢一個月,對于大部分人來說都不算小數(shù)目。
起碼他們之前上班時,很多人都只是五六千一個月。
好一點的如一些小公司經(jīng)理,才到手一萬一二。
如今什么都不用干,就有一萬塊錢,自然算是好事。
而且據(jù)程天野所說,這份編制是終身制。
哪怕有一天他們在異界死了,這筆錢依然會每個月打到卡上。
如此一來,自然免掉了很多人的后顧之憂。
...
“小放啊,你明天休息嗎?你陳阿姨又給你介紹了個姑娘,人長得可好了,身材好,臉也好,家境好,你要不抽空去看看?”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楊母關(guān)切的聲音。
“媽,不是說了嗎?對象的事,我自己找?!?br/>
楊放無語道。
“自己找,又是自己找,你自己要有本事也行,可現(xiàn)在呢?你馬上都三十了,你找的女朋友呢,你真要氣死我和你爸不成?”
電話那頭傳來怒叫聲音。
楊放將手機伸出,離自己耳邊遠遠地。
直到楊母火氣稍消,楊放才無語道,道,“好好,明天在哪見面?對方叫什么?”
“那姑娘叫王夢嫻,約你明天中午在方市茶餐廳見面,我把地址發(fā)給你。”
楊母回應(yīng)道。
很快電話掛斷。
一個手機定位被楊母發(fā)到了楊放的手機中。
楊放心頭無奈,只得暫時過去看看。
反正在沒有確定真正安全之前,他是不會輕易考慮人生大事的。
這次過去,也是想徹底絕了他媽的念想,省的他媽今后繼續(xù)給他介紹。
...
一晃又是一天。
中午時分。
外面車龍馬龍,鳴笛聲不停地在大街響起。
一輛輛私家車在道路上堵得很遠。
夢幻茶餐廳。
楊放看了看茶餐廳的牌子,推門進去,尋找著第20號座位。
很快,在一處角落位置,找到了這次的相親對象。
20號桌前,坐了一個披散著小波浪的女子,穿著一身黑色的短領(lǐng)西服,身前放著一杯咖啡,臉上抹著淡妝妝容,桌子上還放了一支電子煙。
“不好意思,來晚了?!?br/>
楊放擠出笑容,走了過去。
“嗯,沒事,你就是陳阿姨介紹的?”
女子回應(yīng)一聲,看向楊放,淡淡道,“直說了,你們做醫(yī)生的現(xiàn)在一個月能夠掙多少錢?”
“掙不了多少,幾千塊錢吧?!?br/>
“幾千塊,也還行?!?br/>
女子輕淡點頭,道:“那有車嗎?買房了嗎?”
“都沒有,依然租房子住,上下班都是騎自行車吧。”
“自行車也沒什么,鍛煉身體嘛?!?br/>
女子語氣淡淡,道,“老實說,我今年31了,聽陳阿姨說你只有28,我剛好比你大三歲,也算女大三抱金磚吧,房子我有,回頭可以加你的名,你要是嫌麻煩,我就再買一套給你,車子的話,你喜歡什么類型?奔馳系列行嗎?行的話,下午我送你!”
楊放臉色一蒙,看向女子。
“送我?”
富婆?
“對。”
女子面色平靜,拿起電子煙,很是輕松瀟灑,道,“錢什么的都無所謂,男人只要顧家就好,其他的我也不敢奢望,對了,有一件事你應(yīng)該也不介意吧?”
“什么事?”
楊放問道。
“嗯,一年前的時候,我在家中切菜,一不小心菜刀滑落,剛好在肚子上劃了個十幾厘米的傷口,現(xiàn)在傷疤還在,反正這事你早晚也會發(fā)現(xiàn),所以還是提前說吧?!?br/>
女子直言道。
楊放頓時冷汗涔涔。
“咳咳,這位大姐,我覺得我們好像...不太合適...”
他差點被嗆到。
喜當(dāng)?shù)氖?,居然讓他碰到了?br/>
雖然他不想相親,可陳阿姨也沒必要這么糊弄他吧?
“怎么?嫌我老?”
女子平淡道。
“沒有沒有,對了,我突然想去上個廁所,你應(yīng)該不介意吧?!?br/>
楊放連忙起身,一刻也不想多待。
“老實說,我對你的長相挺滿意,你要是考慮好了,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房子和車都不是問題,其他東西的話,你看中了我也都可以幫你買?!?br/>
女子淡淡說道。
楊放驚慌逃竄,一刻也不敢多待。
直到楊放已經(jīng)徹底走遠,女子才松了口氣。
“為了應(yīng)付相親,還真不容易...”
她一陣無奈,撫了撫額頭,喝了一口咖啡,而后看向臨坐的一位女生,道,“喂,玲玲,該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