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
周天理看著迎面走來的黃泰,平澹道,“銀子到手了?”
“別提了,只到手了五十兩,看來這小子是真沒錢了?!?br/>
黃泰輕輕搖頭。
“他剛剛動了殺意,若非是顧及我在這里,估計真的會拔劍?!?br/>
周天理澹澹道。
“動了殺意?”
黃泰眉頭一挑,冷笑道,“就他?”
“不要小瞧任何人,萬一別人隱藏了實力又該如何?”
周天理說道,“走吧,今夜是玄武宗長老會議,希望你可以順利拿到那處管事職位!”
“放心,一切都已經(jīng)準備妥當,王長老和曹長老都會支持我去接管那處鐵礦。”
黃泰笑道。
兩人漸去漸遠。
房間內(nèi)。
楊放手持長劍,心頭洶涌澎湃。
為什么?
為什么我一再忍讓,你還是要咄咄相逼?
自從來到玄武宗,我已經(jīng)夠低調(diào)了啊...
呼呼呼!
一手刺劍術(shù)在房間內(nèi)施展而出,劍影密集,如同驟雨。
片刻后。
楊放身軀停下,眼神中寒光閃動,看向長劍。
...
天色轉(zhuǎn)黑。
玄武宗內(nèi)并不平靜。
總部大堂中。
燈火閃爍。
長老、執(zhí)事、管事全部匯聚,一方面要應(yīng)對玄武宗日益衰落的局面,另一方面幾個重要場地無人看守,今夜要確定人選。
大堂之內(nèi),精英薈萃,最弱都是六品初期。
外面,則是大量弟子巡邏,守備嚴密。
一處幽深的黑暗處。
楊放一動不動,靜靜屹立,不知來了多久,身軀與周圍黑暗似乎融為一體一樣。
半個時辰后。
堂內(nèi)聲音喧嘩,依然沒有止住趨勢。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深。
漸漸地,楊放皺起眉頭,轉(zhuǎn)身離去。
...
回到住所內(nèi)。
楊放放下長劍,心頭洶涌。
今夜遇到長老會議,倒是超出預(yù)料。
片刻后。
他忽然再次想起蟲香和醉魂香的事情。
似乎心中有了決斷,一咬牙,換了一身黑色長衣,戴上面具,提起長劍,迅速離開此地。
第一事不成,另一件事總要去辦!
至于黃泰。
就讓他多活一會...
另一個方向。
程天野剛剛下班,一身疲憊,彌漫著一股難言氣息,從大獄走出。
和他一起走處的還有其他七八個獄卒。
“程頭,這會還早,一起兩杯去?”
“不了,你們先去把,我回去后還有事?!?br/>
程天野揮揮手,說道。
“那我們先去了,回見!”
“回見!”
幾名獄卒招了招手,有說有笑,向著遠處街道走去。
小酒館的桂花釀不錯,味道甘甜而清冽,是他們這群獄卒的最愛。
幾乎每晚下班都會過去喝一頓。
只是程天野最近心煩意亂,事情眾多,根本無暇飲酒。
一來,自己這里也遇到了事情,職位隨時不保。
二來,陳詩妍那邊遇到白家咄咄相逼。
無論哪個都足以讓他頭疼。
陳詩妍幫助了他們這么多,這次她遇難,官方又怎能不管?
程天野穿街過巷,一路回到住所,輕輕打開院門,向著里面走去。
一路穿過院子,將房門推開,里面烏黑一片。
只有一盞青銅燈,立在一側(cè)。
程天野取出火折子,輕輕吹涼,向著一側(cè)的青銅燈上點燃而去。
只是!
青銅燈燈火剛剛點亮,程天野勃然色變,心頭大驚,身軀迅速倒退,按住腰間長刀,厲喝道,“什么人?”
只見在他的長桌之后。
一個身穿黑衣,頭戴白色無臉面具的人影,靜靜坐著。
似乎已經(jīng)來了許久。
在對方身邊更是靠著一把細長長劍。
更關(guān)鍵的是!
剛剛程天野抹黑進門,竟完全感知不到對方的氣息。
對方像是一片隱藏于虛無的黑暗一樣。
這簡直詭異!
要知道他現(xiàn)在可是五品初期修為。
怎么會一點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
黑色人影一動不動,唯有一雙鋒利目光,穿過黑暗,落在程天野身上,口中發(fā)出沙啞聲音,“緊張什么?你不是在一直找我們?”
“你...你...”
程天野臉色吃驚,腦海中快速回想著最近的信息。
他乃大獄牢頭,每天里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自己想找的人也多了去了。
對方到底是誰?
“藍星!”
黑色人影提示一句。
程天野心頭大震,像是什么莫大秘密被人點破,差點拔刀動手,但卻忽然反應(yīng)過來,驚呼道,“天神組織?”
“還算不笨?!?br/>
黑色人影沙啞回應(yīng)。
“好,太好了,朋友,如今國家需要貴組織出手相助,朋友放心,待遇方面一切好說,國家會竭盡全力的進行滿足,如果需要什么人員之類的,國家也都會進行提供,朋友身為方市之人,一定對于國家和方市有著極其深厚的情感....”
程天野大喜,連忙迅速開口,準備先行穩(wěn)住眼前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