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天把簡小七媽媽抱起來放在床上,仙眼再次打開,檢查了一遍她全身,眉頭微微皺了皺。
“怎么樣?她為什么還沒醒過來?那個鬼怪已經(jīng)離開她的身體了嗎?”
鄧佳佳不知道為什么,對簡小七的遭遇感同身受,無形之中,也把眼前這個女子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她希望她好起來,給簡小七一個溫暖的家。
簡小七也是一臉期待。
木婉香一推鄧佳佳,哼哼兩聲:“這里輪到你說話了嗎?別想著借機靠近我哥我告訴你!想做我嫂子的女人多了去,就你這姿色差遠了。”
她早就和葉瑩說好了讓她當嫂子的,這可是一言九鼎的大事,怎么能讓別的女人插一腳進來。
木小天老臉尷尬,關(guān)于嫂子的問題,老妹好像特別上心,一再的和鄧佳佳對著干,他也沒法子。反正鄧佳佳不是他的菜,讓老妹隨便去鬧吧。
只是當著他的面說這些話,總是讓他感覺有點不自然,畢竟鄧佳佳可是公認的班花,除了略微比陳小然差一點點氣質(zhì)外,其實可以算是大夏府一中最亮麗的兩道風景了。
可在老妹眼中,卻說她的姿色不入得她的法眼,這就讓人尷尬了。
鄧佳佳一拍木婉香屁股:“沒大沒小,嫂子就是嫂子,再丑也是嫂子!是不是啊,小天天?”
木小天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小天天?
什么鬼?
怎么聽起來好肉麻的感覺?
木婉香做出連續(xù)狂吐的動作出來,引來幾人哈哈大笑。
“小七,你媽就是被那東西侵入時間太長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再過得半個小時左右就能恢復(fù)過來,以后再不會生病。放心了?!?br/> 木小天拍拍簡小七的頭,有點愛惜。這個簡小七不簡單啊,剛才可能只是看了他施展疊影重重那么兩下子,竟然也能有模有樣的施展出兩重疊影!
剛才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卻把他給震了一下。
要知道當年他學(xué)整個魔狼身法花了一年時間。
簡小七開心的笑了起來,兩顆小門牙亮晶晶,眼睛瞇成了一條線兒。這半個月來是她最難過的時候,媽媽昏迷不醒,醫(yī)院連續(xù)下病危通知,她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媽媽是她的全部,是她生命的一切寄托,如果媽媽沒了,她也不活了。
“小七,山場離這里遠嗎?一個來回需要多少時間,能通車過去嗎?”
木小天心里還惦記著那個三歲孩子的事情,已經(jīng)過了一天時間,也不知道那個孩子怎樣了。
既然受了那個女鬼靈的托付,就得完成了。
木小天從九天回來,就是為了去除心魔的,絕對不能再產(chǎn)生心魔。
如果事情沒辦成,或者因為他的原因?qū)е履呛⒆铀懒?,也會形成他新的心魔的?br/> 因此他做事但求無悔無愧,讓心通透如意。
簡小七想了想,跑出去,一會回來,拿著一張作業(yè)紙,用一支鉛筆開始畫圖,一筆一劃,力透紙背。
“小七的畫功厲害了?!?br/> 鄧佳佳贊賞道。
木小天也是連連點頭,看了木婉香一眼,在這方面,老妹可差太遠了,寫的字跟雞扒草似的,更別說畫畫了。
“哥,我唱歌厲害?!?br/> 木婉香仿佛知道木小天看向她,并且拿她和簡小七對比,直接抬頭不滿的說道。
木小天呵呵笑笑,的確,老妹那嗓子是天生的歌唱家,在學(xué)校里,號稱小歌神,一曲出來,天地皆驚。
不一會兒,簡小七就把一張地圖給畫了出來,而且還是3d版的,以她家為起點,一路過去,多少幢樓房,高矮,多少棵樹木,大小,多少條路,清清楚楚,仿佛站在空中俯視下去。
“這,這,就是山場了,那是一個比我們這邊更貧窮的一個小地方,我跟媽媽去那邊撿過煤渣,冬天的時候烤火取暖。我就知道那里住的人都很窮,有些人連房子都沒得住的?!?br/> 鄧佳佳拿起地圖,愛不釋手:“小七,你怎么可能把這路上的房子和樹木都記得那么清楚?連這個位置上有一族花都記得?”
木婉香哼一聲,抱著小七得意說道:“我家小七可是個天才,過目不忘的,在學(xué)校里成績永遠是第一名,聽過的東西,見過的風景,全都可以復(fù)原回來!厲害吧?”
簡小七得意的笑了起來,兩顆小門牙閃閃發(fā)亮。
木小天心中一驚。
如果簡小七真是如此妖孽,那學(xué)武完全不費力啊。
“你們在這等著,我自己去看看,等小七媽媽醒了,你們馬上離開這里,先去我老房子那里等著我。”
木小天交待后,拿著那份地圖獨自離開。
與此同時。
貧民區(qū)最中央一處寵物園,百來只狗貓相互撕咬玩耍,開開心心的奔跑著。
寵物園占地上百畝,原來是一個公園,但后來被一個年輕人買了下來,成為他的私人財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