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祈那慵懶的聲音落下,場面有些安靜,不少人都將目光看向這個平淡無奇的少年。
冷家可不是尋常勢力,薛家都只能避其鋒芒,不敢得罪,這陌生少年又是何人?在聽到冷家的名字后還敢出頭?
“莫非也是什么大家族的子弟?他似乎是跟小魔女一個包廂,身份應(yīng)該也不一般吧?!?br/> 有人不禁心生疑惑,可是當(dāng)即有夏寧中學(xué)的學(xué)生認(rèn)出了劉祈。
“爸,那家伙我認(rèn)識,他怎么可能是什么大家族的弟子!他是我們學(xué)校出了名的廢物,窮學(xué)生一枚,只是不知道怎么抱上了薛家的大腿?!?br/> 這些學(xué)生大多數(shù)都是之前和李南一伙的,當(dāng)即就忍不住挖苦嘲諷起來。
“這家伙自以為傍上了薛家,就牛逼八面的,連男少都不放在眼里,現(xiàn)在竟然還敢和冷少作對,正是不知死活,這次他的好運也該到頭了!”
這聲音很快就在拍賣場傳開了,所有人看向劉祈的目光就變得有些不屑起來,這年輕人運氣挺好的,竟然還跟薛家有關(guān)系,只是人卻太蠢了,連小魔女都縮了回去,他個愣頭青卻跳了出來。
“這位先生出價一億零一百萬,還有人有更高的價格嗎?”
穆詩雅明亮的星眸看向劉祈,只是和其他人的不屑不同,她眼神深處流露出一絲有趣之色,微笑著說道,
而冷修函臉色也陰沉下來,狹長的眼睛微瞇,冰寒的看著劉祈,道:“閣下是什么人?這精血我冷家要了,你為何還要出價?”
劉祈愣了一下,似是有些疑惑的說道:“這不是拍賣會嗎?不應(yīng)該價高者得嗎?這東西我也很想要?!?br/> 聞言,冷修函臉上露出暴怒之色,這里雖是拍賣會,但是他已經(jīng)報出冷家的名號,代表著出價就等于得罪冷家,而這小子竟敢如此狂妄。
“小子,你可知道你在和什么人說話?你知道冷家對在整個天海有怎樣的地位嗎?你這種螻蟻般的存在,我一只手不知道能碾死多少只!你可想過后果!”
說到這里,冷修函眼中的殺意已經(jīng)毫不掩飾,威脅之意暴露無遺,這讓不少人目光微凝,這可是穆家主辦的拍賣會,冷修函之前的話還好,可現(xiàn)在如此明目張膽的威脅就有些破壞規(guī)矩了,穆詩雅恐怕也要有意見了吧?
眾人看向穆詩雅的臉色,卻和他們想象的不同,她臉色平靜,還掛著淡淡的微笑,似乎流露出一絲有趣之色,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莫非穆詩雅也看那個少年不順眼,因此任由冷修函作為?不少人心想。
劉祈還不待說話,冷修函身邊就出現(xiàn)了一個老者,老者面相普通,然而臉色卻極為冷厲,一雙眼睛猶如利劍般直直的向劉祈射來。
“冷家是天海省四大世家之一,勢力之強(qiáng)遠(yuǎn)非你能想象的,而七少是冷家的七公子,身份尊崇,你竟敢如此冒犯,盡快給七少賠禮道歉,將精血奉獻(xiàn)上來,或許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老者淡漠的說道,像是在施舍莫大的恩賜。
然而,劉祈卻忍不住輕輕笑出聲來。
“你們是不是進(jìn)錯地方了,這里是拍賣會,不是搶答大賽,以為誰答的快就是誰的嗎?”
“小兒!你太放肆了!”
老者雖為冷家下人,但何時被如此冷嘲熱諷過,當(dāng)即大怒,身上氣息忍不住波動起來,想要對劉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