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霄凝視著那只紙鶴,內(nèi)心柔軟地一塌糊涂。
錦黎把那只紙鶴遞到喻霄面前,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眸光認真地看著喻霄的眼睛,“送給你,加上這一只就夠了1314只了。從小到大你送給我辣么多糖果,我折了1314只,是不是就可以一生一世長相廝守了呢?”
喻霄在錦黎手上附上他的手,“會的,一定會的。”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不知不覺,喻霄和錦黎又十指相扣。
“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是一個他人的夢想,”喻霄盯著錦黎的眼睛,態(tài)度認真,他的身姿籠罩下一片陰影,黑眸在陰影中意外地閃亮,如同盛滿了星星的夜空,“但對于我們,它一定會變?yōu)槭聦?,我們會一直一直走下去,直到地平線上升起的太陽消失不見?!?br/> 錦黎點頭,踮起腳尖,吻上喻霄的唇。
唇齒交融。
錦黎挑逗了一會兒,喻霄便反客為主,氣氛莫名地和諧。
“叩叩——”化妝門外傳來一道女聲。
錦黎剛要松開喻霄,喻霄很輕松地抱起她,長長的裙擺沒有絲毫的損傷。
兩個人很快地進入換衣間。
錦黎反抗了兩下,只好乖乖地服從。
門外的人又敲了兩下門,沒有任何人答應(yīng),隨后直接推門走進來。
“奇怪,怎么會沒有人啊?!?br/> 錦黎聽著這聲音有點熟,馬上放開喻霄趴在了貓眼處。(不要問為什么會有貓眼,問就是劇情需要。)
喻霄一臉被拋棄的受傷表情,也知道丫頭這么做絕對有原因。但還是好生氣!
別人都是色字頭上一把刀,自家丫頭非要把刀扔了。
別人都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自家丫頭就是可以把牡丹撂到一邊的人。
喻霄生氣地看著手里握著的千紙鶴,內(nèi)心的怒火漸漸平息,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不長眼敲門的。
錦黎趴在門上,好奇地張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