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軍訓中回歸,大清早就是要分別的時刻了。
對于大多數(shù)學生是依依不舍的留戀,和軍訓教官的情誼。
而對于錦黎來說,收獲頗為豐富。
就比如說:
“某些人出動了?”喻霄把握住方向盤,眉宇間透露出不耐煩。
兩個人并沒有一起和大部隊坐著卡車離開,而是選擇駕車先行離開。
原本軍營這種重要的軍事要地,是不允許外來的車隨便出入的,可是以武安的身份直接開個后門,也不是什么難的事情。
錦黎坐在后座,抬頭起看窗外的風景。好半晌,才道:
“嗯,沉不住氣了,我這才剛冒出頭就想要像上一次一樣把我們打出去。”語言里的不屑勁兒那叫個足,“不過只怕他們不會想到吧,我掌握了的兩大領域,對吧,mr.xiao,霄弗朗斯先生。”
“是,不過叫的那么復雜干什么,叫叔。打拼時候起的洋文名兒罷了?!庇飨鲭S意地答應了一句,似乎好像完全不知道這個霄先生的名譽一樣。
mr.xiao.霄先生。
最神秘的富豪榜榜首。
同時是私人流動財產(chǎn)最高的富豪。
可是說是別的富翁手下的產(chǎn)業(yè)大多數(shù)都是不動產(chǎn),還是各種勢力錯綜復雜的商產(chǎn),而這位霄先生,是可以調(diào)動資產(chǎn)最多的那位。
名副其實的世界首富,并且和第二名拉開的差距足足有二百個億。
“行啊,我出人,你出錢,咋倆,互補?!?br/> “恩,出你一個?!蹦闶俏业牧耍业腻X都是你的。
喻霄現(xiàn)在撩人的技術(shù)越來越高了,什么時候都能來一句。
“別打趣兒,好好開車!”
“那我家丫頭想要開那種車呢?我都可以奉陪的哦?!庇飨鲞€好死不死地繼續(xù)開玩笑,逗著自家這丫頭。
哪種車?
自然是那種車了!
到底是誰交給魚魚這些玩意兒的!
錦黎內(nèi)心狂躁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