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總是走不遠(yuǎn)的?!?br/> 一位老者臉色隱晦,整個人站在窗邊,處在陽光照耀不到的地方。
“無知小兒,何可翻天?三年前就自知敵不過,三年后又會改變什么呢?”
同樣站在房間里,另一人把玩著手中一個很精致的鼻煙壺,“結(jié)局,就像這樣?!?br/> 隨后毫不在意地一摔。
喀嚓——
鼻煙壺落在地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裂痕,密密麻麻的裂紋讓它不勝重負(fù),破碎,裂開。
“哼!”
言辭所指的,不過是令人體會罷了。
房間金碧輝煌,兩個人先后離開,留下的僅有那個價值不菲破碎的鼻煙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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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黎雷厲風(fēng)行的手段和措施很快就引發(fā)了變動,如同石子投入水面中,波紋蕩漾。
步入秋季,落葉款款而下,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
秋日的清晨,微涼又濕潤,空氣里似乎還帶著夏日殘留的因子,秋蟬正在發(fā)出生命最后的絕唱。
錦黎被蟬鳴吵醒,身后一道男聲響起。
“吵醒你了?”
錦黎睜開雙眼,便看到了男人的模樣。
養(yǎng)眼一流。
喻霄正在穿襯衫,隱隱約約可以看出里面完美的比例。
面對如此誘人的畫面,錦黎很沒有骨氣地伸出手。
意思很明確,要抱抱。
喻霄也沒有違背錦黎的意愿,很是自然地把錦黎從被窩里拖出來,認(rèn)真地坐在床上。
仔細(xì)看的話,他的眼睛里面滿滿的都是眼前的姑娘。
“早餐放在樓下了,有你喜歡的小甜餅。糖果盒子給你又裝滿了,吃完再問我要。”喻霄叮囑錦黎道,身上的襯衫穿好,手臂上搭著西裝上衣,馬上就要出門的樣子。
突然,他俯身,薄唇落在錦黎的額頭上,一個淺淺的吻落下。
“早安吻?!?br/> “哎,魚魚,媽媽找過你嗎?”錦黎想起母上大人的問題,不確定地問。
喻霄大手揉了揉錦黎的頭發(fā),“放心,沒事。”
一看就是找過了的樣子。
不過喻霄這么說,錦黎也就放了心,魚魚說沒事,那就是沒事,就算是有事也會沒事的。
“我先走出門了,最近你要小心點(diǎn),你的行動恐怕已經(jīng)引起了注意?!?br/> 喻霄最近真的很忙,早早地起,晚晚地歸。
“放心,”錦黎回給喻霄一個安慰的笑容,“我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