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爺?shù)脑捯魟偮?,遠處又駛來五輛汽車,同樣停在了路障之前。
又是十幾個人,嘩啦啦從車上下來,繞過路障,站在了丁嚴的身后。
楊云勝驚道:“丁嚴,這也是你叫來的人?”
丁嚴道:“對呀,我給周銘也打了個電話,讓他出點人幫我一下,來得還挺快?!?br/>
說完,他便大聲對徐三爺喊道:“這些人都是周總派來的,你剛才說你惹不起誰來著?”
徐三爺剛才臉上還有些得意的神色,聽完這話,頓時面如死灰一般。
他自己這邊也就三十來人的實力,剛才在人數(shù)上還有壓倒性的優(yōu)勢,現(xiàn)在一下就讓人家給追平了。
更別說對方還有丁嚴這種高手,他又不敢招惹周銘這種大老板。
丁嚴笑道:“行了,老頭子,我看今天也沒有動手的必要了,你老老實實把人放了,咱們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樣?”
徐三爺能有什么辦法?打起來吃的虧更大。
咬了咬牙,只好認栽。
他揮了揮手,趙海和張綾被帶了出來,還有趙海的兩個手下,身上都帶著傷。
張綾向這邊走過來,用憤怒的眼神瞪著楊云勝。
楊云勝卻根本不用正眼看她。
張綾走到跟前,揮起手掌,就往楊云勝的臉上打去。
楊云勝反應挺快,猛地一甩手,不僅擋過了這一巴掌,還反抽到了張綾的臉上。
張綾捂著臉,不可思議地望著楊云勝:“你還敢打我?我被抓到這里來,都是被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