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拿余光瞥了她一眼,心頭竊笑,面上卻滴水不漏:“還行吧,一般般?!?br/> “還行是多行?你說清楚啊,怎么還兜上圈子了?”
喻文州:“一等獎也就三四個人兒吧?!?br/> “我去,什么叫‘也就’?!三四個你還不滿意???!”男老師酸了,“我這兒一個都沒呢?!?br/> 張菊聞言,嘴角不由一緊。
喻文州嘆了口氣:“我覺得四個還是少了點,畢竟我們有13個學(xué)生參加復(fù)賽。”
男老師瞪大眼:“你說什么?!敢不敢再說一遍?就13個人?還出了四個一等獎?不是……你在玩笑吧?”
他這邊25個學(xué)生進復(fù)賽,結(jié)果成績最好的也才二等獎,喻文州這個牲口居然不聲不響就拿了四個一等獎?
還特么嫌少?!
不行了,血壓要飆……
但驚嚇遠不止于此,重頭戲還在后面。
只聽喻文州徐徐開口:“其實這也沒什么,讓我跟老孟比較意外的還是江扶月跟凌軒,一個理論實驗雙滿分,全省第一,另外一個差點,理論部分扣了十分,只排到全省第三?!?br/> 只……全省第三?
這是什么虎狼發(fā)言?
男老師血壓徹底控制不住了。
而張菊隨意搭在膝頭的手早已不自覺攥緊,指甲狠狠掐進肉里,她卻仿佛不知道痛。
“喲,都到齊了?”主任匆匆趕來。
眾人起身打招呼。
“坐坐坐,都坐?!彼瓷先ゴ猴L(fēng)滿面,“這次復(fù)賽結(jié)果已經(jīng)打電話通知大家,成績單還在打印,過會兒就送來?!?br/> “今天主要有兩個事情,第一就是頒獎大會,時間定在本周五,也就是兩天之后,一二三等獎學(xué)生都要上臺,我們邀請了十幾家媒體到場,結(jié)束之后還安排了采訪?!?br/> “第二件事就是今年的夏令營入圍名單。照往年慣例,各省排名前三的學(xué)生入京進行為期十天的封閉訓(xùn)練,選出國家隊成員,赴國外參加ipho。這個流程今年也不會有太大變動,這次j省前三名都在咱們臨淮市,可以說相當爭氣!也是這么多年,唯一一次全省前三都出自同一個市?!?br/> “并且,一中的江扶月以理論、實驗雙滿分的好成績,已經(jīng)被國家隊注意到。在這里,我們必須把熱烈的掌聲送給孟老師和喻老師,他們教出了一個好學(xué)生!”
頓時,雷鳴般的掌聲響起。
孟志堅眼眶發(fā)燙,喻文州也不復(fù)之前氣張菊時的囂張得意,眼中反倒多了幾分復(fù)雜和唏噓。
想當年,一中物競也曾風(fēng)光一時,他二人也是人人交口稱贊的名師,只可惜后來物競慢慢走了下坡路,一年不如一年,兩人試圖挽救,卻徒勞無功。
風(fēng)光不再,蝸居一隅,兩人只得回歸普通老師的生活,雖然還是照常上課,但內(nèi)心壯志早在日復(fù)一日中被磨得精光。
原本以為就這樣了,但江扶月的出現(xiàn)讓他們重新燃起希望。
頂著壓力和白眼走到現(xiàn)在,與其說是他們成就了江扶月,不如說是江扶月成全了他們!
結(jié)束之后,孟志堅和喻文州被簇擁著離開。
“我說老孟,你倆藏得也太嚴實了,這么好的苗子居然現(xiàn)在才拿出來,都已經(jīng)高二,馬上高三了?!?br/> “是啊,如果高一就參加,哪還有二中什么事?”
“聽說這小姑娘又提前交卷了?還當場默了份原題,是不是真的?”
“江扶月和凌軒是天賦型選手,可遇不可求,這我們沒話說??善渌麑W(xué)生個個都拿獎,要說你倆沒傳授什么訣竅,大伙兒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