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月可以發(fā)生很多事情,茍從勇從醫(yī)院出院之后,兩個月的時間就將自己的影響力擴大到了整個大學城附近,這一帶誰提到茍從勇都得恭恭敬敬的叫一聲勇哥。誰也不敢提一個“茍”字,因為這個字也太特么的敏感了,怕招惹勇哥不高興。但是還是有人能夠叫他“狗子”,那就是萬一,還有邢小玥等那一群人。
邢小玥的月考成績兩次都能進入班上的前五名,最后一次甚至有了和向子娟并駕齊驅(qū)的架勢了,很多人認為如果在努力努力,她就可以超越向子娟而成為班級的第一,年級的前五了。而邢小玥的成績也極大的刺激到了那些補習的孩子們,一個個都拼了命的去學習,兩次月考整體成績提升明顯。但是萬一認為邢小玥想要超過向子娟還是有很大的困難,因為向子娟就根本還沒有努力的去讀書,玩兒一樣學就能保持第一,智商高啊,沒辦法。
曾鵬飛已經(jīng)能夠感受到了內(nèi)息的存在,匯聚于丹田,最先是從兩條腿開始的,但是要有所成,不是一年兩年的時間,還必須十年如一日的去訓練。但是曾鵬飛已經(jīng)很滿足了,至少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中華武術的那種神妙,信心大增。
黃胖子的網(wǎng)絡安全培訓已經(jīng)開了兩期了,效果很不錯。徐寶的訓練還在繼續(xù),萬一照例會給他進行按摩,并且還在告訴他在狂飆的時候的呼吸吐納的法門,用來調(diào)整他的身體機能??梢钥斓木徑馑砑∪獾钠冢訌娂∪獾牧α亢晚g性,也不容易使他受傷。而且他的成績也在慢慢的提高。雖然沒有以前那么顯眼的提高,越是往后,提高就越不明顯。畢竟在一步一步接近極限的時候,想要哪怕提高0.1秒都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現(xiàn)在徐寶就在一步一步的朝著極限邁進,但是極限在什么地方是盡頭,他不知道,萬一也不知道。
比武過后,似乎一切都已經(jīng)走上了正軌,萬一的工作也變得有規(guī)律了起來,收入的增長也帶動著補習老師的收入的增長。萬一現(xiàn)在開始考慮自己的補習班的合作方式了。黃胖子、左苗苗和馮思卉算是跟著自己第一批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元老了。黃胖子不用說,他是投資者,萬一自己也是,而左苗苗和馮思卉不是,但是她倆對補習班做出過重要的貢獻。
于是他決定將這幾個人召集起來,并且開一個股權分配方案的會議,這樣的話,將這個補習班朝著正規(guī)化的方向邁進,而不是什么事情都還是自己一把去抓去安排,不然以后在缺少自己的情況下,補習班就是一盤散沙了。
星期六上午的時候,利用大家都有時間,萬一他們在大學城附近的餐館聚餐,順便就說一下這些股權方面的事情。但萬一沒有提前說明,只說一起吃個飯。四個人在包間內(nèi)坐好了,萬一吩咐上菜。服務員就流水一樣的將菜端上來,并且還開了一瓶紅酒。
“喲呵,萬哥,你這是有什么喜事???”黃胖子就嘿嘿的笑著,他坐在萬一的旁邊,“是不是給我找了嫂子了?”但是一看旁邊的左苗苗的臉色不太好,就趕緊的打了自己一個嘴巴,“瞧我這張破嘴。該打!”
這讓三人都笑起來了,左苗苗抿著嘴,“噗嗤”一聲,然后就看著萬一,她相信萬一不會無緣無故請自己這一幫人吃飯。她心里可能有某種預感,但是又猜不準,三人都看著萬一。萬一就說道:“先吃飯,再談事情?!笔紫染蜕斐隹曜?,將一大塊最美味的魚肚皮邊的肉夾入到自己的碗里。
于是黃胖子也不甘示弱,伸出筷子,大塊吃肉。左苗苗和馮思卉也疑惑,但是沒有再說什么,一起開吃了。一瓶紅酒見底,萬一也不再叫了,菜也吃的差不多了,幾個人都不怎么吃飯,萬一這才停下來。
“今天我們四個小聚一會,有件事情我一直考慮了很久,想和大伙兒商量一下?!比f一開口了,其余的三個就認真的開始聽,“我是這樣的想的,我們既然是正式開辦了補習班,那么一切都要朝著正規(guī)化去做。以前都是我一個人在規(guī)劃,我想什么就做什么,有點隨心所欲。現(xiàn)在我想應該是我們一起來規(guī)劃這個補習班了,以后我們一定會辦成一個補習學校,甚至是教育集團,路需要一步一步的走,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了我們事業(yè)的征程。”
“嘿嘿,我就想跟著老大喝酒吃肉,別的都不想!”黃胖子笑得很猥瑣。
“你有什么計劃?”馮思卉就疑惑的看著萬一,她想不明白,未來的事情,為什么是他們四個在一起說。她一直以為的是自己只是個打工者。左苗苗也有點兒困惑,她和馮思卉一樣,只是認為自己是過來幫萬一的忙的。
“我的構(gòu)想是這樣的,我們將補習班的股份進行分配,然后每個人負責一個方面的事情,以便于我們補習班的壯大和發(fā)展,就像是今后要設立的公司部門一樣。我們必須要開始分工負責了。這樣更利于我們的發(fā)展,而不是什么都我一個人說了大家只去做,這一言堂的最終結(jié)果就是如果有一天群龍無首,那就會陷入到混亂狀態(tài),或者是我一個決策失誤,那么我們就可能面臨重大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