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很多人常常在秋風(fēng)中欣賞松樹的倔強(qiáng)與堅韌,贊美它與眾不同的風(fēng)格和精神。
但此刻落英繽紛而至,卻讓青綠的夜晚多了一絲浪漫的氛圍。
就像普魯士的歌謠說道:“生命如同下午明媚的陽光里飄搖的樹葉,搖晃過多少清澈的夢想。我一直以為你會站在原地等我回來,但當(dāng)我回來的時候,你早就不知身在何方?!?br/>
記得第一次見到櫻花開,一場春雨如約而至,將花瓣雨打風(fēng)吹去?;ㄆ谥挥幸恢芏啵绱硕虝?,又如此絢爛。
古人說:惜花常怕花開早,何況落紅無數(shù)。那些在春水中漂流的櫻花,隨著流逝漸漸被污淖陷渠溝。
但此刻世間并無黛玉,何處尋覓葬花人。
安道遠(yuǎn)只是默默的看著遠(yuǎn)方花瓣逝水而去,想到花謝花飛飛滿天,縱使有葬花的心,也無葬花的矯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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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君,你說的秘境在哪里啊?”
宮原千鶴站在他身邊禮貌的問道,這位大小姐隱隱約約知道陰陽師、式神之類的事情,只是之前因為靈潮不顯。
所以本身人類世界與妖怪接觸的就少之又少。
否則人類文明,早就該被改寫了。
“就在我們腳下。”
這片秘境的真正所在地,并不真的存在與這個世界中,而是需要能夠調(diào)色的鑰匙。
安道遠(yuǎn)不斷的對照著剛才捕捉到的靈覺,在湖邊的土地上踩了幾個點,而后理性的說道:
“用火堆將這里點亮,大門就會開啟了。”
“聽起來像一種祭祀儀式。”
秋山琴奈說道。
安道遠(yuǎn)笑著回答她說道:“沒錯,這確實是一種儀式,只是祈禱對象并不是邪神,也不是正神,而是,規(guī)則?!?br/>
他認(rèn)為調(diào)色的過程,是一種能力的躍遷。
這就仿佛輕核聚變一般,哪怕在太陽之上無時無刻都在迸發(fā)著熱量,但對于地球文明而言,仍然是區(qū)分能否真正進(jìn)入星際航行的偉大能源信標(biāo)。
在這一點上。
安道遠(yuǎn)難得與遠(yuǎn)方與他素未謀面的的德里克有了相同的看法。
一個時代的變遷,不應(yīng)該僅僅依靠個人的生命躍遷。
更需要,文明的火種被不斷點亮,向著科技的高峰攀登,而后在更遠(yuǎn)處閃爍起屬于人類的光明。
藤井杏子與藤井理惠她們接過了點燃篝火這一個‘重任?!?br/>
在最后一個安道遠(yuǎn)標(biāo)注的火堆點被燃起后。
神樂真紀(jì)猜想的奇跡并沒有誕生:“怎么會,難道我們有哪一步做錯了嗎?”
安道遠(yuǎn)溫和的笑道:“沒有,只是還缺少最后一步罷了?!?br/>
他走到篝火點燃的中心位置,將銜燭之龍的蠟燭擺在了中心偏上三十六度黃道角的位置上。
隨后無相無形的晦明之火便倏然間從龍首噴吐而出,剎那間,整個世界仿佛晝夜顛倒。
《天問》謂:“日安不到,燭龍何照?”
《淮南子·地形訓(xùn)》謂:“燭龍在雁門北,蔽于委羽之山,不見日。”
《詩含神霧》云:“天不足西北,無有陰陽消息,故有龍銜火精以照天門中。
”明謂燭龍所在為日照所不及的幽暗之域,則燭龍非太陽明矣,故“太陽”不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