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不重要,安道遠小哥,你又是為什么?”
大胡子鮑勃隨口說道。
“或許是為了尋找一種可能性吧,也是因為拉斐爾的價值?!比隳馨褟娙斯ぶ悄苄畔⒃春诵姆旁陲L之旅人號上,也是一種信任,安道遠自然明白:
“接下來,我說說我的思路吧,超高精度光學迷彩,可以產(chǎn)生空間錯位現(xiàn)象,這一點有些類似于海市蜃樓,但如果通過世界本身的夾層,我們就能不通過神田川,直接跨過現(xiàn)界與深淵的邊境?!?br/>
“你的意思是,你還有密道?”
大胡子鮑勃是個老探險家了,很多次進秘境因為路塌了,所以他還得和三五二七一起尋找別的出路,對于這種事情,倒也經(jīng)歷過四五次。
“意思沒錯,空間夾縫位置明確,但邊界路徑需要實時計算拉格朗日偏折曲線的才能得到,那種設備必須有人實時調(diào)整,讓激光束以接近垂直的角度打在玻璃上?!?br/>
安道遠平靜的說道,他的目光看向了遠方冬日,那永遠是藍湛湛的天空。
只有北歸的候鳥知道這張溫暖的床眠,那飛翔的天鵝、鴻雁和野鴨,就像一片清冷的云朵,使這兒顯得更高遠。
“但安裝在東京塔上的話,激光束和玻璃表面幾乎是平行的?!?br/>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還特意找了個高樓,我以為你是想遠程狙擊那群看守者,如果是這件事情,我倒是有個辦法?!?br/>
鮑勃想起了什么,一邊說一邊在手邊從日本路邊便利店買的三明治餐巾紙上寫畫起來,然后把那張示意圖亮給身邊的三個人看了一眼。
“這取決于天氣情況,那么大的東西,天氣好的情況下,即使是深夜也不難觀測到,所以完全可以進行工程學組裝。”
鮑勃看安道遠與大塊頭,
“下午的天氣明顯還行,我們最好搶在那群底特律深淵搜尋者到之前,把伊甸園的實驗室信息拷錄一份。”
“我們要送上去的不止是激光器,還得有個人,安道遠剛才說那種設備必須有人實時調(diào)整。”這是羅伯特三五二七經(jīng)過計算得到的結果。
“這件事情,并不困難?!?br/>
安道遠已經(jīng)有了思路,他向著遠處無人處的空氣說道:
“看來這次繼續(xù)拜托你了,琉?!?br/>
這件事情畢竟除了他,也就只有琉完整參與過了,況且說到超高精度光學迷彩能夠不被守夜人檢測到,應該也只有她一人能夠做到這種事情了。
在他話音剛落。
天臺上仿佛被無數(shù)光組合出了一位身穿休閑裝的俊美‘少年’、
琉還是一如既往不喜歡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少女的模樣,他穿著白色的西裝露出了標準的微笑:“沒問題,神田川事件的后續(xù),本身就在我的計劃中?!?br/>
隨后根本沒有在意鮑勃,轉(zhuǎn)瞬消失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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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東瀛的忍者嗎?我竟然一點氣息沒有察覺,當然,這可能也是因為這位朋友一點殺意沒有暴露?!?br/>
鮑勃作為大探險家,很多次遭遇險境,都是憑借對于死亡的感知才安然無恙。
“忍者?不,琉是特別的存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