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只想見到你一個人?!?br/>
暮云空靈的聲音傳來,所以大胡子鮑勃
而另一邊,安道遠在暮云的靈魂指引下,沒入了河流伸出,來到到了世界樹腳下。
他卷起長褲角,去河邊踩水,然而彼岸的歌聲打了幾個來回,連水面上綠色裝飾,跟隨者遠方的呼喚聲,埋進水里。
而后無數飛鳥仿佛從樹間飛掠二七,幾千只白鴿,分散表演舞蹈,翅膀間磨蹭的風聲,躲開寒冷,伴隨著水流的涌過,奔行而去。
“樹,能不能幫他打開去深淵的門?!?br/>
暮云直接了當的說起了目的。
“可以,但我有一個要求。”
世界樹的回聲在安道遠聽來仿佛星辰的低語,但他并沒有因此而受到什么印象,而是平等的問道:
“什么要求?”
“將我的一片樹葉埋在深淵的大地上?!?br/>
樹的要求很簡單。
但安道遠是理性的,會經過思考再考慮是否同意:“會帶來危險嗎?給你,或是給風信居?!?br/>
“不會?!?br/>
“那好,契約成立?!?br/>
安道遠點了點頭,隨后他接過了自天空中飄落的一枚青色的嫩葉,那片葉子就仿佛春日中會綻放的隨處可見的路邊新葉一般。
讓人無法與世界樹嫩葉這樣的傳奇物品聯想在一起。
下一刻,安道遠忽然發(fā)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流淌著黃金的河流旁,只是手心里那一枚葉子的觸感,提醒著他,這一切都不是幻想。
鮑勃第一時間看見了他,就出聲說道:“bro,你回來了,結果如何?”
“還算順利,走吧,回去,我們該進行下一步計劃了,深淵之門會在半小時之后開啟。”
安道遠干脆利落的分析后做出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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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頓·莫特利坐在窗前看著遠處的風景。
他雖然不喜歡交涉互動,但安部春世作為東京都守夜人督查,權利十分巨大,所以她舉行的見面招待會,守門人還是沒有拒絕。
而守夜人咖啡廳的玻璃幕墻上,這個中年人的側臉依舊如此的硬朗,身形如此的挺拔,仿佛有一種力量把他強行拉回了十年前,他最巔峰的時代。
咖啡廳內,一位穿著黑色服務生衣服的少女低著頭,卻也會借助眼前余光看著這位美國國籍卻多了些西班牙白人線條的西方中年男人:“先生,拿鐵咖啡,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喝。”
“沒事,我對于咖啡并不挑剔?!?br/>
希爾頓·莫特利的性格并不暴躁,而是更像一座冰山一般,十分之一在海面上,十分之九卻隱藏于深暗的海平面之下。
他與大胡子鮑勃的性格,其實差距很大。
莫利特身上沒有穿和服,卻穿著執(zhí)行局的黑風衣,敞開衣襟露出白色的襯衫,打著灰色的領結,扣著標準的第二顆扣子,與這里的氣氛有些不同。
四周一圈都是玻璃墻,稀薄的陽光打在窗戶上,讓玻璃中既有東京城的夜景,也有自己的影子。
那些燈火通明的大廈矗在遠處,像是鑲嵌寶石的巨大石碑,這座城市看上去就有了古羅馬城的宏大,但是更添輝煌,也就默默的低聲沉思說道:
“東京,這個城市,至少還沒有經歷過悲劇。”
“啊,您說什么?”早川析有些沒聽清楚。
“沒什么,一些回憶罷了?!?br/>
莫利特沒有想繼續(xù)談論這個話題的意思,他只是喝了一口咖啡,看著屋內的電視機,沉默不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