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卑斯雪頂常年不化的積雪與崖畔懸掛的現(xiàn)代冰川千姿百態(tài),晶瑩的冰塔林在穿過淡紫色星軌的照射下翻出一股斑斕的拆解色,但依舊無法勾勒全部山峰,只能窺見那一線給人一種雄渾巍峨,冷峻圣潔的破舊神殿遺址。
安道遠便看著極光組織直升飛機群不斷的落下繩梯,然后一位位全副武裝的超凡者行動士兵便被投放下來,在巴哈爾身后肅穆的站著。
“安先生,我身后這位是從極光本部來的古代神話學學者伊芙,她負責這次神啟之地的神話學知識解析工作!
最后一輛武裝直升機里出現(xiàn)一位穿著白色作戰(zhàn)服帶著防風眼鏡的姑娘,因為裝備齊全切全覆臉的緣故,所以新谷詩音也看不清她到底長得什么樣子。
但可以明白的是,和風信居一行人穿著羽絨服看起來仿佛是來度假的相比,極光明顯更加正式一些。
新谷詩音看著伊芙的眼睛注視著自己,也就跟她溫柔的笑了笑,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而另一邊雪看了看他們武裝直升機上銘刻的一級寒冷符文,撇了撇嘴,銀發(fā)少女對于這種太過低級的‘小把戲’沒什么興趣。
西方魔力圈習慣性稱零階魔法為‘奧術戲法’,但對于銀發(fā)少女而言,五階以下的冰雪系魔法,在她眼里都跟戲法沒什么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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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風雪呼嘯的背景聲中,完成了會晤,這也算是風信居第一次與超凡組織在正式場合進行會面,上一次尼伯龍根之歌的遺跡,風信居才當了一次幕后觀察者,凱萊爾帶來巨浪淹沒群島完成生命層次晉升則更算是北海道之旅的隨性行動,唯有這次的遺跡實在地理距離太遙遠,切里面存在什么不明,所以安道遠處于理性考慮,放棄了貪婪。
伊芙跟巴哈爾點了點頭,隨后和他們交談到:“安先生,這次的遺跡,你們還有什么其他線索嗎?”
“其實,這座占星塔本身就是安德魯先生錯誤的利用了神明的靈基建造的,所以在星辰能量充足的情況下,我們才能進入,也就是每月潮汐點最高時!
安道遠把拉斐爾分析的資料說了出來,卻沒有暴露拉斐爾的存在,畢竟她屬于折光科技私人掌握的強人工智能,而具有自學習能力的強人工智能對于這個時代意味著什么,他明白。
但他也同樣相信,極光組織內(nèi)部應該也存在類似的技術,那是與古代學院派魔法師發(fā)展而來的,魔法塔自啟動防衛(wèi)與管理生命——‘塔靈’。
在銀發(fā)少女悄無聲息的力量散發(fā)出去后。
風雪停息。
午夜兩點三十分鐘,月光經(jīng)由星軌校準,灑落一線,照亮出另一道不屬于現(xiàn)界的階梯。
伊芙帶著現(xiàn)代神學家的平靜說道:
“愿長明燈指引我們遠行,愿諸神為你淺唱低吟。
致以眾神明。
愿人類文明與荊棘中巋然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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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紀上葉。
午夜兩點四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