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樣冒冒失失的前往原陽,秦軍只需略施小計,便可讓他們這兩萬精兵全軍覆沒。
“究竟是怎么回事?老丈您知道嗎?”夏凌霄問道。
老者像是回想起什么事情來,神色激動起來,嘴唇不受控制的抖動著,“這天殺的樂乘,自己打不過秦軍,為了阻止秦軍的追兵,他下令軍隊連夜砍伐四周的樹木,而后堆在了原陽城內(nèi)?!?br/>
“待到秦軍攻破原陽城西門時,他便一把大火點燃了所有砍伐下來的樹木,而后帶著殘兵從東門猖狂逃竄!”
“可憐原陽城內(nèi)還在熟睡的百姓,和那些鎮(zhèn)守在西門的將士了!”說到這里老者蹲下了身子嚎啕大哭起來。
夏凌霄把老者攙扶起來,伸手拂去一旁石頭上的積雪,讓老者坐了下來。
“老丈,聽您的言語,不像是這里普通的鄉(xiāng)村百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能跟我們說說嗎?”夏凌霄問道。
提起心頭的痛處,老者又激動起來,“老朽一家人本是中山國的貴族,中山國被滅國后,為了避難,我們整個家族舉家從靈壽遷到了這窮鄉(xiāng)僻野之處?!?br/>
“誰曾想到這里居然也逃不出戰(zhàn)火,我那孩子被趙國軍隊強行拉去充了軍,正是守衛(wèi)原陽的兵馬,我可憐的孩子啊!”說完話,老者再次痛哭起來。
夏凌霄趕忙安慰起老者來,“老丈,先別急,或許老丈的孩子還沒有死也說不定呢!”
“您想想,就算秦軍攻破原陽城,城內(nèi)又有大火,不還是有逃出去的殘兵嗎?”
“老丈的孩子怎么稱呼?”夏凌霄急中生智,想了個辦法安撫一下老者的情緒。
果然老者一聽到自己的孩子或許沒死,立刻止住了哭泣。
“兩位將軍,老朽給你們跪下來,求求你們救救那兩個孩子!”老者說話間就要給兩個人跪下。
夏凌霄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了老者,然后說道:“使不得,使不得,老丈,我們會盡力查找那兩個孩子的下落?!?br/>
老者擦了擦眼角的淚痕,說道:“老朽易祖,犬子一個叫易文,一個叫易武,今年都是十八歲!從小學(xué)過一些粗淺的功夫!”
夏遠(yuǎn)志拱手說道:“失敬失敬,原來老丈是中山國的王族后裔!”
夏凌霄對這段歷史毫不之情,好奇的看著眼前的老者易祖。
易祖慘然一笑,“國破家亡,茍延殘喘罷了,老朽早已忘記了自己的身世?!?br/>
“對了,兩位將軍,你們可以去屯谷去看看,聽說趙軍的殘兵和留守的軍隊都在那一帶。”易祖說道。
“屯谷?”夏遠(yuǎn)志和夏凌霄齊聲說道。
“對,屯谷,那里山勢險惡,連綿不斷,而且地形復(fù)雜,秦軍不敢輕易進(jìn)山搜尋趙國兵馬,所以他們目前應(yīng)該還停留在原陽城一帶?!?br/>
“屯谷就在原陽西南面,不足一百里的地方!”易祖說道。
夏遠(yuǎn)志對著老者深施一禮,恭敬的說道:“多謝易前輩,如果沒碰到易前輩,我這兩萬兵馬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將軍嚴(yán)重了,將軍軍紀(jì)嚴(yán)明,不犯百姓,單這一點就值得老朽尊敬,些許小事應(yīng)該的!我那兩個孩子的消息就拜托兩位將軍了!”易祖一躬身,給兩人回了一禮。
“兩位將軍軍務(wù)繁忙,老朽就不打擾了,如果那兩個孩子尚在人間,請將軍務(wù)必使人給老朽捎個信,免得老朽日思夜想!”易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