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驁看著呂不韋,不知該怎么應答,也不知道從何問起,只好等待著呂不韋的下文。
呂不韋靜默了一陣子,接著說道:“子楚公子和我逃走后,可想而知姬夫人和政兒那母子過的會是什么樣的日子。”
“我與子楚公子相交甚久,姬夫人便是我送給子楚公子的,政兒他,他?!眳尾豁f提到趙政時稍有些許激動。
“我一直對他視為己出,所以今趟務必把政兒救回秦國!”
“蒙將軍,所以這次出征,你所要做的不是攻城掠地,而是震懾!”
“震懾?”蒙驁沒有弄懂呂不韋的意思,略有些迷茫的看著呂不韋。
呂不韋輕輕拍了拍蒙驁,“很簡單,你現(xiàn)在就做得很好,連下趙國數城,趙國必定是朝野震動!”
“不韋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另一方面我再派人去跟趙孝成王交涉,雙管齊下,迫使他放回姬夫人和政兒!”
蒙驁點了點頭。
“我這次前來,就是怕你過于勇猛,一旦兵臨邯鄲,廉頗和李牧必有一人會帶兵征討你,那時候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這樣一來會壞了我的大事!”呂不韋說道。
“蒙驁明白了!”蒙驁一拱手。
“呂先生,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呂先生!”蒙驁搓了搓手說道。
呂不韋微笑著說道:“蒙將軍是想問那個常威的事情吧?”
“是,呂先生,那個常威囂張跋扈,為何呂先生非要讓我禮讓于他?這下倒好,他成了主將,我如今成了他的押糧官了!”蒙驁說到這里還是有些憤憤不平。
“哈哈哈哈!這常威是蔡澤外戚的子嗣,讓他威風威風又如何,你在秦國時日不多,這是你第一次帶兵遠征,何必跟他爭一時之長短呢?”
“等我救回政兒,只要子楚公子一登位,在秦國我呂不韋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嘛!”
“再說了,誰還沒有個三衰什么的?”呂不韋又拍了拍蒙驁的肩頭,眼神寒芒一閃。
“先生,蒙驁明白!”蒙驁沉聲說道。
呂不韋又東拉西扯的跟蒙驁聊起了一些閑事,隨后站起身來說道:“蒙將軍,不韋就比告辭了,你我之事此時還不能為外人知曉!”
“不韋從來沒有懷疑過蒙將軍的本領,待我救出政兒母子后,你便可以寶劍一揮,開疆辟土了!”
呂不韋帶上了斗笠,辭別了蒙驁。
蒙驁坐在自己的帥帳內左思右想,呂不韋孤身前來難道只為了趙政母子?
怎么想也不太對勁兒,如果單單為了贏政母子,有何必勞煩他親自跑一趟?只需派個親信捎個口信即可。
蒙驁把自己跟呂不韋所談之事前前后后仔仔細細的回想一遍,而后又想起關于呂不韋和子楚公子的一些傳言,心中猛然“咯噔”一下。
莫非傳言是真………
蒙驁心下大驚:這就對了,只有這樣呂不韋才會不辭辛勞的親自跑到這荒蠻之地與自己秘密交待此事。
視若己出,好一個視若己出!
蒙驁猛然驚醒。
正在琢磨之時,帳外飛快跑來一個衛(wèi)兵,“報,將軍,前方出事了!”
“近前說話!”蒙驁將軍一聲悶喝!
兵士走進大帳,對著蒙驁將軍一敬禮,隨后說道:“報告將軍,前方傳來烽火,給原陽運送糧草的軍隊出了事情,目前還不清楚傷亡情況!”
蒙驁吩咐一聲:“知道了,繼續(xù)打探消息,一有情況馬上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