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看到你的時候,我還真差點沒認出來——華欽是吧,我還記得,那個華家少爺可是京都出了名的瘋子,如今這不到一年,竟是完全變了一副模樣,當真讓我刮目相看,你說對嗎,吳下阿蒙?”男人的聲音清朗又帶著低磁,音線微揚,有股嘲諷的味道。
華欽關門的手一滯,黑眸更加幽暗深邃,她輕聲道:“你見過我,倒是我考慮不周了?!闭f罷,側身看向沙發(fā)上的男人。
男人一頭暗紅的碎發(fā),耳上釘著的紫色細鉆極其晃人眼睛,眼形是漂亮的桃花眼,唇瓣有些薄,卻極為殷紅,眸子甚至可以說出‘澄澈’二字,仿佛極其輕易就能看出他的情緒,就像此刻的他,眉眼滿是狂妄。
這樣一副‘不良少年’打扮的男子,卻穿著一身正統(tǒng)的西裝,但即使是翹著二郎腿的不雅姿態(tài),在他身上也非常自然,甚至帥氣,完美地把修長挺拔的身材展現(xiàn)了出來。
他奇特地把少年特有的不馴倨傲和男子該有的穩(wěn)重結合在了一起,多的不多,少的不少,很難想象,這個看起來無害,渾身沒有絲毫氣勢的人會是黑手黨的首領,會是那個出了名六親不認,以陰險狡詐在南北出名的男人。
華欽不得不承認...她當真沒想到藺樓遠長這副模樣。
藺樓遠聽了華欽的話,微挑了一下眉:“你就那么肯定,我們從來沒有見過?”
只是你見過我的陳訴,而不是‘我們見過’的問句,單單憑交鋒的這一句話,他就感覺到面前這人的不好對付。
藺樓遠覺得自己對華欽的興趣更大了。
華欽微微一頓,斜睨了藺樓遠一眼:“我是對自己的記憶力有信心,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