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剛踏出密閉的屋子,就看到先一步出來的藺樓遠已經(jīng)靠在墻邊,一手夾著煙,嘴里還吞吐著云霧,那張俊美無壽的面龐在白色煙霧繚繞里隱隱看不真切。
見華欽出來,伸出一只手,朝著華欽做出一個過來的手勢。
華欽眸子一閃,隨后慢步走了過去,停在了藺樓遠的旁邊。
藺樓遠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隨后遞給她,磁性的嗓音因為抽煙的緣故有些低醇:“來一支?”
“不了,我不抽煙?!比A欽拒絕地很果斷。
“無趣?!碧A樓遠也沒逼人,隨意往距離自己五米遠的垃圾箱那邊一扔,華欽視線看過去,煙很穩(wěn)地掉入了箱子里。
“聽到剛才我們在談什么了吧,私自走私,販賣軍火買給他國,不管是哪一條都可以直接判死刑的罪?!碧A樓遠嗓音淡然地傳進華欽的耳朵:“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軍方那邊的人...雖然我現(xiàn)在看不出來什么,但是既然你參與進來了,就不可能再脫身?!?br/> 藺樓遠耳上的鉆石耳釘在燈光的照射下發(fā)出微亮的光來,華欽沒有回話,藺樓遠也沒有在開口,兩人都靜靜在樓梯口站著,直到藺樓遠手中的煙燃盡。
他仿佛才會神一般,哈了一聲,背從墻上移開,隨后側(cè)頭看了華欽一眼:“回去吧。”
這里是郊外一個廢棄工廠,夜晚更是比城鎮(zhèn)中涼了不少。
華欽跟在藺樓遠的身后,看著藺樓遠有些孤寂頹廢的背影,那暗紅色的碎發(fā)在微風吹動下也跟著輕輕擺動。他的背影一如既往地有些頹,雙手插在褲襠里,卻不是女生討厭的那種,反而帶著點帥氣,又拽又酷。
這種天氣,他也就穿了一件秋季的襯衫。
華欽面色冷清,但還是把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快步走上前,極其隨意地披在藺樓遠的肩上。
在接觸到藺樓遠回過頭看著她有些怪異的眼神中,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我是你管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