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是這么無趣。小小年紀(jì),就如此老成?!蹦侨怂剖菬o奈,語氣夸張:“你這樣,將來是成不了大器的!”
華醇沒有理他,端起食盤便準(zhǔn)備離開,那人下意識問他,“你去哪兒?”
“我吃飽了?!比A醇淡淡說完這句話,起身離開了座位。
那人誒了一聲,看著華醇真自己走了,本想跟著去,但...看了看自己盤子里還沒怎么動的飯菜,他一咬牙,不跟了!
這下午訓(xùn)練那么長時間,不多吃點怎么行?華醇也是...每天中午就吃那么點,到底是怎么撐下來的,還次次第一...他覺得,這都能算是世界十大未解之謎了。
想著,狠狠扒了一口飯菜,吃相狼吞虎咽,很快就見了底。
只是像周圍看去,已經(jīng)沒了華醇的身影,他艸了一聲,郁悶到了極點。
跑這么快,趕著去投胎呢?
基地門口到內(nèi)部只有一條筆直的公路,中心位置是一個交叉的十字路口,寢室?guī)缀跖c基地門口呈直角的地理位置,而從食堂到寢室,也必須經(jīng)過這個十字路口。
華醇的個子在這三年長得很快,從當(dāng)初的一米二到如今已經(jīng)有一米七的身高了。只是也不知道是因為時間的緣故,還是小時候因為華欽的緣故,性子越來越冷淡,在軍隊中也不怎么和人交流。
那從骨子里發(fā)出的疏離感和劃分界限明明白白地擺在眾人面前,主動和他說話的,是真的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