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紋理從肌膚上劃過的觸感非常清晰。
華醇止不住有些顫抖,在胡亂解開華欽領口兩顆紐扣之后,忽然頓住了。
華欽抬眸看了他一眼,冷清的眼底還殘留著方才親吻過后的肆慵。
華醇喉結滾動了一下,在對方淡漠的眼神的注視下,沙啞著嗓子問道:“男人和男人應該怎么做?”
華欽沉默半響,突然笑了。
“你不知道?”
華欽的笑讓華醇有些出神。
當初這個人也是這樣一副溫潤疏遠如芝蘭玉樹的君子模樣送著他從華宅離開。
冷淡,冷漠,又高不可攀的形象。
那個時候,他曾以為他們的關系就止步于此了,再也不會更加親近。
而現在,那個曾經于他來說陌生而遙遠的人,就躺在他的身下,俊美的臉龐上帶著其他人看不見的懶散神色。
是...他的。
一想到這里,華醇就忍不住再低下頭,在華欽唇角微微輾轉。
“這里沒有潤滑油?!彼痛瓜卵郏ひ舾珊缘貌怀蓸幼?。
華欽輕笑了聲:“不需要?!?br/> 她說完這話,再也沒給華醇反應的機會。
透著股涼意的指尖順著衣帶下擺滑進內里,觸碰到一片火熱矯健而緊繃的肌肉。
華醇悶哼了一聲,瞳孔的顏色加深,再也顧不得其他,半闔著眼從她的唇角掃過一路向下吻去,一手從下至上緩慢而磨人地解著襯衫紐扣。
直到接觸到那一片纏繞在胸前白凈的繃帶。
他渾身一震,整個人都僵住了,許多念頭在腦海里劃過,最終卻一句話也未嘗說出口。
只因為,她冰涼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拉鏈,握著腫大粗壯的火熱擼動起來。
*
纖細長直的腿從被子邊延伸出來,脖頸連帶著眼角泛起一陣陣的紅,碩大而火熱的撞擊帶起身體一陣一陣的酥麻窒息感。
眼底泛起的水霧沖淡了不少她本人的寡淡,薄唇緊繃勾勒出她隱忍的弧度,華醇忍不住再次含上那片唇瓣,吸允,舔舐,強勢地劃過對方口腔每一寸領地,再蜿蜒而下,吻過那一片櫻紅。
撞擊越發(fā)的快了。
纏綿***的水聲越來越響。
華欽的肩背浸濕了汗水,她擰著眉壓抑口中微微泄露出來的喘息,可斷斷續(xù)續(xù)的急喘卻讓華醇越發(fā)興奮,最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華欽意識都有些模糊的時候,對方依舊死死地撞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