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凌波第一個開口道喜。
她也是純陽宗參戰(zhàn)代表之一,看著葉辰充滿敬佩。
“僥幸?!比~辰謙虛了一句。
“葉辰兄弟,干得漂亮!你可是為我們純陽宗大大爭了一口氣??!以后誰敢說你的壞話,我第一個饒不了他!哈哈……”
人高馬大的韓騰走過來,猛地拍了拍葉辰的肩膀,豪爽笑道。
葉辰對這韓騰也是頗有好感,“韓兄過獎了,我還等著看你表現(xiàn)呢?!?br/> “好!我早就等不及了,看我如何收拾他們這幫雜碎!”
說完,韓騰走上擂臺。
太玄門那邊,見上臺的是韓騰,不是葉辰,立刻信心又恢復(fù)了。
葉辰打不贏,韓騰還會打不贏嗎?他們誓要扳回一局。
“曹烈,你剛不是想上場嗎?現(xiàn)在我給你機(jī)會,來啊!”
韓騰朝曹烈勾了勾手指。
曹烈也是脾氣暴躁之人,哪里受得了韓騰這樣的挑釁,立刻坐不住了,“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曹烈看了一眼李世鏡。
李世鏡也想挽回顏面,不然這一次訪問賽就大敗虧輸了,他同意曹烈上場。
曹烈立刻急不可耐地跳上擂臺。
“嘿嘿,韓騰是吧,老子憋了一肚子的火,就拿你發(fā)泄吧!我會讓你后悔挑釁我的!”
一頭紅發(fā)的曹烈獰笑道。
“誰后悔還不一定呢,你個太玄門的龜兒子,也想打贏我?看招!”
韓騰率先攻擊曹烈,曹烈毫不示弱。
兩人大戰(zhàn)在一起。
韓騰和曹烈境界都是武師境五重,實力相差無幾,他們之間的戰(zhàn)斗,非常引人矚目。
韓騰的星魂是六品上乘的宣花板斧,施展出來后,虎虎生風(fēng),力量磅礴。
每一斧揮出,都帶有厚重的山岳氣息,令人無法抵擋。
曹烈的武魂,比較特殊,是一把紅色長槍,如同由鮮血凝結(jié)而成,名為葬月槍,同樣是六品上乘。
他自幼在軍隊長大,殺人如麻,累計屠殺數(shù)百人,所以在周身總帶著一股暴戾血腥的氣息。
轟!轟!轟!
沒有多余的廢話,沒有花俏的招式,就只是碰撞,拼命的碰撞。
以最男人,也是最血脈賁張的方式戰(zhàn)斗!。
兩人都是走剛猛路線,不正面擊潰對手不罷休。
曹烈使的雖然是槍,但揮舞起來好像比韓騰的斧頭還要沉重,蕩起一片風(fēng)聲。
相反,韓騰的大斧卻出奇地靈活,兩把宣花板斧在他手上如同牙簽一般輕盈,舞出重重幻影。
曹烈喜歡橫掃、突刺,韓騰卻喜歡大開大合,縱橫劈斬,雙方武器碰撞在一起,發(fā)出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shù)木揄?,聲震龍首峰頂?br/> 連續(xù)上百招過去,兩人的體力沒有衰弱的跡象,反而越戰(zhàn)越激烈。
曹烈的血腥氣,韓騰的殺伐氣,交織在一起,引爆所有人的眼球。
這場戰(zhàn)斗,足夠精彩,看得人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最終,曹烈被韓騰一斧砍翻在地,重傷昏死。
念在他實力尚可,韓騰沒有殺他。
“我韓騰對于手下敗將,從不趕盡殺絕,我能打敗你一次,就能打敗你十次!百次!”
韓騰環(huán)視全場,豪氣盡顯。
全場歡呼。
純陽宗弟子心潮澎湃,這才是以德服人,彰顯了純陽宗的胸襟。
徐清風(fēng)笑著點頭。
這韓騰跟曹烈,雖然風(fēng)格相似,卻又不盡相同。
曹烈只知道殺戮,發(fā)泄內(nèi)心的暴戾之氣。
而韓騰能止住自己的殺念,及時收手,該殺就殺,該放就放。
如此一來,高下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