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敏和岳飛回到赤縣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岳飛心知趙敏饑餓,想著讓人做些早飯送過來。
可是趙敏現(xiàn)在手握證據(jù),完全沒有心思吃飯。
“岳叔,咱早點將證據(jù)和昨晚的那個刺客交給晏殊,讓小軒子早點出來可好?”趙敏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回到都城,救出劉軒。
岳飛笑了笑,自顧自地將下人送來的早飯端到趙敏的面前,又將趙敏摁在椅子上,說道:“少奶奶,不急于一時,若是被少爺知道你為了救他,一天一夜沒合眼,又沒吃東西,怕是我這老骨頭,要被他單練到廢了,暫且不說我了,您這樣,少爺他也會心疼死的。”
聽到岳飛的話,趙敏覺得有些道理,便點了點頭,端起粥,狼吞虎咽起來。
都城一角,天地商會中,沈一一站在沈重身旁,焦急地問道:“父親,信中說了什么?”
沈重看完,將信遞給了沈一一。
“信是你二叔寫來的,之前讓他去臨潢府將生意慢慢回籠回大宋,此次在臨潢府算是花了大價錢才問清楚此次事情的來龍去脈,你自己看吧?!?br/>
沈重說完,坐會到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對著一旁的沈輕說道:“三妹,你要做好準備,咱們可能得回大城縣待著了?!?br/>
沈輕作為一個女人,好不容易將都城分會打理得井井有條,讓她現(xiàn)在放棄,心中難免不悅。
“大哥,咱為了一個劉軒放棄這大好的前程,值嗎?”
沈重嘆了口氣,回道:“并不是為了劉軒,此前在官家和太后的事情上,咱已經(jīng)犯錯誤了,作為商人貿(mào)然站隊,已經(jīng)是將自身的安危托付給了別人,正好,借此機會,直接退回總部,再做打算,不然咱將無翻身之地啊,三妹?!?br/>
沈輕聽完大哥的話,不甘地握起拳頭,看著眼前的屋子,眼角有些濕潤。
“三妹,難道你沒信心從頭來過?”
聽到沈重這句話,沈輕眼睛發(fā)光。
“我怎會沒信心。大哥你就瞧好了。”
沈一一并沒有理會父親和姑姑的對話,她看著手中二伯的信,心中雖早有猜測,但看到后仍舊覺得震驚。
當初她和沈重在臨潢府遇到劉軒,沒想到當時的劉軒身負如此重任,歷經(jīng)重重劫難,救回國丈后,還要被自己國家的大臣和遼國人合謀誣陷。
難道單單是為了兩國不起戰(zhàn)事?
聰明如沈一一也能想到,這次針對劉軒的陰謀絕計沒有這么簡單。
“父親,這次那個張檢說的理由我看不全為真,恐怕沒這么簡單。咱能做些什么嗎?”
沈一一望向沈重,等待著沈重的最終決定。
沈重思考了片刻,對著沈一一說:“按原計劃行事,這封信做不了證據(jù),你將信送去樞密院,交給晏殊,國事不是我們能操心的,最多是等劉軒出獄,提醒幾句?!?br/>
沈一一點點頭,立馬便出了門,往樞密院而去。
而此時的寶慈宮內(nèi),劉娥讓曹須將趙禎叫了過來。
趙禎見自己的母后神情嚴肅,心知是為了劉軒的事,便上前幫劉娥摁起了肩膀。
“母后,剛才我已經(jīng)從殿前司那邊查出,劉大夫士被冤枉的,我讓人和在遼國的密探接頭,也問出了這些都是耶律隆緒的陰謀,你勿要擔心了,明日早朝我便回讓慕容仙將劉軒放出來,并好好和他道歉?!?br/>
趙禎一邊摁著,一邊笑著和劉娥說。
劉娥一聽,怎么忘記了殿前司的情報能力了,自己還讓皇城司也去查了一趟。
“禎兒,你不要怪母后,哀家也是事出有因,我讓曹須利用皇城司的手段也去查了一下,正如你所說,但你不要只看表面,那遼國皇帝必然有其他的目的?!?br/>
趙禎聽到劉娥的話,陡然一驚,他對著劉娥問道:“母后,耶律隆緒除了打亂我們的部署,還能有什么目的?!?br/>
“禎兒,你可讓人查過,自從你決定實施地丁稅,在全國各地,甚至傳到遼國,有多少漢人送遼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