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慈宮內(nèi),幾人都看向了劉軒,趙敏是知道劉軒跟著宋慈學了好長時間的醫(yī)術,也是在等著劉軒說說劉娥的情況。
劉軒一會皺眉,一會點頭,頗有些老中醫(yī)的感覺,但看在其他人眼里,還以為太后有什么毛病。
過了幾分鐘,劉軒松開手,對著劉娥說:“太后身子怕是從年輕時生產(chǎn)完便有些弱了,除了體寒外,時常會腰酸背痛,而且有血氣虧損的跡象,其他倒是沒什么,身體挺好的太后?!?br/>
一旁的趙禎聽到,以為是生自己后,母后落下的病根,心疼萬分,立馬問道:“那這該如何滋養(yǎng)???”
劉軒看向趙禎,心里明白,不可能說破,因此眼神復雜地看向劉娥。
劉娥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平日里注意保暖,莫要得了傷寒,也不要經(jīng)常吃些油膩之物,清淡最佳,陛下莫慌,太后娥身子,好著呢?!?br/>
聽到劉軒的話,趙禎算是放下心來,連忙對著曹須說道:“都記下來。”
曹須躬身說是。
“那行,劉軒啊,晚上留下來吃晚飯,這段時間你和陛下好好聊聊,哀家親自去為你下廚?!?br/>
劉娥也不管劉軒的反應,直接起身往著御膳房而去,完全不給劉軒拒絕的機會。
“這.....”
劉軒望向趙敏,趙敏也只是笑著朝劉軒點點頭。
“劉大夫莫要拒絕啦,母后向來說一不二,不要寒了她老人家的心了。”
趙禎安撫道。
無奈,劉軒只能嘆了口氣,繼續(xù)喝著茶。
趙敏此時見劉軒不說話了,立馬用腳踢了踢劉軒。
劉軒看向趙敏,見趙敏用手指了指曹丹淑,立馬反應了過來,轉(zhuǎn)身對著趙禎說道:“陛下,臨進宮前,虞部員外郎曹玘曾拜托我一件事轉(zhuǎn)告陛下?!?br/>
這虞部員外郎一般情況下是接觸不到官家的,因此這樣的事,趙禎也是時常遇到。
“哦?曹玘他有何事啊?”
劉軒便將曹玘的境遇對著趙禎說了一遍。
趙禎看向坐在一旁不說話的曹丹淑,立馬怒氣沖沖地拍了一下茶幾,站起身,大喊道:“哼,一群酒囊飯袋,實事不做,一天到晚和鄉(xiāng)村老太婆一樣嚼舌根,明天我會在早朝時說這個事情的,劉大夫告訴曹玘,讓他安心幫我制作轟天雷和大炮,莫要管這些?!?br/>
說完,趙禎又眼神飄忽地看向曹丹淑,對她說:“那個,曹家娘子,你回家和您父親也說說,等戰(zhàn)爭結(jié)束,不會虧待他老人家?!?br/>
還在一旁發(fā)呆的曹丹淑,聽見有人喊她,啊了一聲,趙敏立馬輕輕拍拍曹丹淑的腦袋。
“還不替你父親謝過陛下?”
聽到趙敏的提醒,曹丹淑就要起身作禮。
卻是被趙禎攔了下來。
“你我之間,莫要如此客氣?!闭f著,趙禎拿出一塊手帕,輕輕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
看見趙禎手中的手帕,曹丹淑大驚,這不是自己當初遺失的手絹嗎?怎么會在官家手里,他還用其擦嘴!
“還給我!”
曹丹淑立馬炸毛,沖到趙禎面前,伸出一只手,說道。
這種私人之物怎么能被其他男人使用啊,多害臊!
趙禎見曹丹淑這般,也不生氣,笑著對曹丹淑說:“這手絹是你的?”
“對!”
“你怎么證明啊,上面可沒有任何字。”
曹丹淑立馬回道:“誰說沒有字的,手絹有一角,我繡了一個丹字!就是曹丹淑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