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晚飯吃下來,劉軒都有些暈乎了,換做以往,這點酒量,他完全不會在意。
但今天,他醉了,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
晚上10點,劉軒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辭別了方博湖。
方博湖見到劉軒腳下虛浮,本想叫輛馬車,送劉軒回都城,可劉軒卻拒絕了,他想走一走,在回去的路上吹吹風(fēng)。
夜黑風(fēng)高,一條小白狗在牽頭帶路,而后邊,一個少年瞇著眼睛往前走。
“一筒,是我的身體出現(xiàn)問題了嗎?這么點酒就醉了?”
劉軒在腦海里呼喚一筒,可并沒有回應(yīng)。
難道一筒也要睡覺?
就在劉軒不再想這個事情的時候,那熟悉無比的聲音冒了出來。
“叮,不好意思宿主,讓你久等了,剛才我檢查了一遍你的身體,并沒有出現(xiàn)問題,或許是心態(tài)發(fā)生了變化?!?br/>
這個回答讓劉軒為之一愣,心態(tài)的變化?
最近確實有些放松,也不過就發(fā)生了阿史那云這么一件事,在這個充滿謊言和虛假的世界,自己還是不能松懈啊。
想到這,他強打起精神,運功驅(qū)散了身上的酒氣。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前方,駛來一輛馬車,劉軒一看,便知道是家里人來接自己了。
馬車停在劉軒面前,駕車的是宋慈。
“少爺,這么晚,少奶奶有些擔(dān)心你,讓我來接你?!?br/>
宋慈一邊說著,一邊將上馬凳放下。
劉軒上了車,鉆進馬車內(nèi),輕聲地說道:“辛苦你了,老宋。”
宋慈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便調(diào)轉(zhuǎn)方向,往家的方向駛?cè)ァ?br/>
對于劉軒來說,岳飛宋慈幾乎是一來到宋朝就陪在他身邊,更是和他一起經(jīng)歷了許多,從霸縣,到大城縣危機,后來的元城縣,一直到開封,一路走來,算是奠定了很深的革命友誼,劉軒早就將他們當(dāng)做了家人。
而對于宋慈和岳飛,劉軒不僅僅是自己的主人,更是親切的晚輩。
也只有他們在一起時,互相才有家的感覺。
一路無語,馬車很快便駛進了魏國公府。
“少爺,到家了?!?br/>
宋慈掀開車簾,卻發(fā)現(xiàn)劉軒早已睡著了。
他苦笑著說道:“一把年紀了,還要背你進去?!?br/>
說完,宋慈輕輕將劉軒背起,往后院走去。
還不忘對著小白說道:“自己去柴房窩著,那暖和,明天給你做個狗窩?!?br/>
小白雙眼炯炯,對著宋慈汪汪了兩聲,便往廚房的方向跑去。
劉軒在穿越來時,也不過二十歲,說小不小,但作為一個在新時代成長起來的少年,幾乎可以說是溫室里的花朵,來到宋朝后,經(jīng)歷了這么多,最近的放松,也是讓得劉軒有些疲憊。
在宋慈背上的劉軒,時不時還呢喃地喊著自己的父母。
宋慈聽到劉軒喊著爸媽,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孩子。
也不知道國寶那孩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趙敏在客廳里等著,原本是想著和宋慈一起去接的,可是宋慈怕夜晚風(fēng)大,勸住了趙敏,無奈她只能坐在客廳等待。
見宋慈背著劉軒走進來,第一時間以為怎么了,焦急地問道:“宋叔,劉軒怎么了,這是....喝醉了?”
當(dāng)她聞到劉軒身上淡淡的酒氣便又當(dāng)心了下來。
宋慈點點頭,說道:“那少奶奶,我將少爺背去你們的房間,你幫少爺擦拭下身子,早些休息吧?!?br/>
趙敏立馬跑去燒開水。
一頓操作下來,已經(jīng)是12點了,魏國公府徹底安靜了下來,只不過時不時傳來幾聲狗叫。
第二天早上,劉軒悠悠醒轉(zhuǎn)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家里,他看向一旁正熟睡的趙敏,臉上立馬洋溢起了幸福的微笑。
昨晚是這么久以來睡得最安穩(wěn)的一次了。
有家的感覺真好啊。
他想悄悄起身,為趙敏煮點早飯,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趙敏牢牢抱住,無奈,只能捏了捏趙敏的鼻子。
“小懶豬,起床啦,都十點了?!?br/>
被捏著鼻子的趙敏頓感呼吸不暢,結(jié)果張起了嘴巴,繼續(xù)睡覺。
“真是個小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