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趙禎滿臉通紅,脖根處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著劉軒,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劉軒!王世貴所說可為真?”
仍舊保持躬身姿勢的劉軒,并沒有其他證據(jù)能去辯駁,只能回道:“陛下,臣并沒有和王世貴說過類似的話,不能只憑他的一面之詞就說臣投敵叛國?!?br/>
劉娥心中只是大概知道了這件事背后,關(guān)系到的是土地改革,但確實沒有實質(zhì)證據(jù)說明劉軒又叛國的心思,她顫抖著雙手扶在趙禎的肩膀上,提醒道:“陛下,確實不該只聽一家之言啊。劉軒上交與我軍有利的轟天雷,又救過皇兒的性命,之后更是想到與民有利的地丁稅,這怎么說都不像一個叛國賊能干出來的事啊。”
趙禎聽到劉娥的話,母后在朝堂上喊自己皇兒可是少之又少,母后這是在著急嗎?不過母后的話也是在理。
“王世貴,你可還有其他佐證。”趙禎轉(zhuǎn)過頭問道。
王世貴跪在地上,微微扭頭看向王曾,見對方并沒有任何表情,只能硬著頭皮回道:“回陛下,貴溪村全體村民都能作證?!?br/>
此話一出,就連劉娥都有些皺起了眉頭,一人的話不確信,但一村人的話還能有假不成?
劉娥又些激動的看向劉軒,心里盤算著若此事當(dāng)真,該如何就下我可憐的孩子,難道真要將他的身份公開嗎?
底下的官員也是議論紛紛,甚至有些官員已經(jīng)開始請求太后和官家對劉軒降罪,特別是曹承輝一群人。
“劉軒,你若說一村人的話也不可信,但這遼國張儉的親筆書信可能作證?”王曾對著劉軒問完,從懷中掏出一封信,正是當(dāng)初在王曾府中,張儉的那封信。
“陛下,臣與張儉年少時乃是同門師兄弟,同拜于鐘南山書院,因此也有所往來,此次劉軒的事,乃是張儉親筆書信于我。請陛下過目。”
說完,王曾雙手捧信,遞給了曹須。
趙禎從曹須手中接過信,仔仔細(xì)細(xì)地看了起來。
過了片刻,趙禎快步走到躬身的劉軒面前,用力地將信甩在了劉軒的臉上。
“哼,當(dāng)初說為了兩國交好,幫你救出國丈,好好看看人家信中所寫,也怪吾,這宋遼戰(zhàn)爭本就是你一首促成,張儉怎么會幫助你?原來是你威脅他,現(xiàn)在人家為了兩國百姓,希望停戰(zhàn),將你的事公之于眾,劉軒,你還有什么話說!還不之罪?!?br/>
趙禎滿臉怒意地一個巴掌揮向劉軒。
“不要?!?br/>
好在劉娥及時跑了過來,攔在了兩人中間。
“母后!你看看信中的內(nèi)容,這劉軒叛國之事必定屬實,你還要袒護(hù)他嗎?這讓其他官員如何想啊?!?br/>
趙禎的手停在了空中,見劉娥護(hù)著劉軒,只好收回,他對著劉軒繼續(xù)說道:“劉軒,這么多證據(jù),你還不坦白嗎?”
隨著趙禎的話,所有人都看向了劉軒,劉娥也是轉(zhuǎn)過身,眼神充滿著疑問地看著他。
“呵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nèi)羰遣幌嘈盼?,那就讓人砍了我,這官我本就不愿意做,我想走,你們誰能攔得住?!?br/>
此時的劉軒知道空口無憑,直起身子,看向趙禎,目光披靡,嚇得趙禎連喊慕容仙。
殿外的慕容仙聽到趙禎的呼聲也是立馬沖進(jìn)了大慶殿,就連曹須也是第一時間護(hù)住了趙禎。
他們知道劉軒的厲害,估計曹須和慕容仙聯(lián)手都不是劉軒的對手。
“不要要,禎兒,劉軒他是......”劉娥略帶哭腔地準(zhǔn)備將劉軒的身世告訴他,卻被劉軒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劉娥大驚,難道劉軒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嗎?他什么時候知道的?為何之前不與自己相認(rèn),想到著,劉娥已經(jīng)泣不成聲,但仍舊攔在劉軒和趙禎的中間,流著淚沖著劉軒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