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依然流逝在悲哀的指縫間,抓不住,摸不著,任它沖淡灰塵。
邊伯賢愣愣的看著,水晶板下那副姣好的容顏。
恍惚間她好像看到顧凌墨忽閃著眼睛朝自己投來了一雙含笑的眸子。
可是,再醒來,什么也沒有。
而她仿佛是被魔法定格的公主,恬靜的卻又像一個精靈,神情的冷漠卻詮釋著她女王的高貴。
“凌墨,我來看你了?!边叢t把臉輕輕貼在冰冷刺骨的水晶板上,他隔著厚厚的水晶**她沉靜的臉龐。
邊伯賢蒼白的樣子完全失去了血色“他們都說你走了,可是我不信,你不會走的!不會走的!對不對?對不對……”邊伯賢反復的問著,喊著,他猛烈敲打著那塊厚實的水晶。
“邊伯賢!”樸燦烈嘶吼著從外面沖進來把邊伯賢拽了起來“她已經(jīng)走了3年了!”
邊伯賢像是被樸燦烈這句話突然點醒似的,整個人卻又一下子陷入了一種混沌之中。
“燦烈……她真的走了?!边叢t喃喃道,雙眼落魄的像灰色渾濁的潭水,往日晶瑩剔透的目光不知什么時候不見了。
樸燦烈緩緩放開邊伯賢,僵硬的轉(zhuǎn)過頭看著冰棺里依舊耀眼的她。
顧凌墨死后,尸體居然不會,腐爛,也不會像死人一樣面色鐵青。
反而就像只是睡著了一樣,除了沒有呼吸和心跳以外其他地方和正常人別無一二。
或許處于一種留戀,或許處于一種希望,exo并沒有把顧凌墨送去火化,只是把顧凌墨裝在這種特質(zhì)的冰水晶棺中。
“伯賢,你說凌墨會回來么?會吧,一定會吧?!睒銧N烈自言自語的問著,答著……是啊,不只是邊伯賢還有樸燦烈他也難過。
真的,真的難過的要死。
樸燦烈不知怎么了,先是驚訝的瞪大雙眼,接著忽然低頭自嘲的笑了笑,他想,怎么可能,樸燦烈你真是瘋了。
“伯賢,我們走吧?!睒銧N烈暗嘆了口氣。
他們走了。
水晶棺里的少女,睫毛卻輕輕的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