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某集團軍軍駐地門口。
一個壯碩的身影,身板挺得筆直的站在馬路對面,莊重的看著軍區(qū)內(nèi)飄揚的國旗“唰”的一下舉起右手,端端正正的敬了個軍禮。
“啪”王莽放下右手,然后深深的朝著軍區(qū)鞠了一躬。
行軍禮,那是王莽以曾經(jīng)軍人的身份而行,鞠躬是因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役成為了個普通人,無論是穿著軍裝還是脫下軍服,他始終都沒有忘記,自己曾經(jīng)或者一直都是一名保家衛(wèi)國的軍人。
幾分鐘之后,一輛二一二背景吉普開出軍區(qū),車子“嘎吱”一聲停在王莽身旁,他拉開車門坐進去后,李長明揮拳就懟了他一下:“幾個月沒見,你這日子倒是過的不錯,怎么也沒見瘦呢?”
“資本主義社會還是很能腐蝕人的,吃好喝好的唄”王莽呲牙笑道。
“管他資本主義是什么社會呢,得,你回來了別的不說,你丫的先跟我整一頓再說了”
“去老莫,幾個月沒去了,老子想死它的味道了”
老莫餐廳里,王莽和李長明叫了一桌子的菜還有幾瓶紅星二鍋頭,酒上來之后兩人就對飲了一大杯。
“咣”酒杯放在桌子上,王莽一抹嘴巴子說了聲過癮,李長明笑道:“回去的時候,我給你帶上幾箱,到時候你給邦哥捎過去,我估計他都饞壞了吧?”
“可不是么,沒事就嚷嚷喝酒還得是家里的二鍋頭痛快,那邊的洋酒什么的味道淡的跟馬尿一樣沒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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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莽子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兩人邊喝邊談,王莽就把他們在香港這段時間的事全都告訴了李長明,他聽完之后就嘆了口氣:“苦了你倆了,本來在國內(nèi)是有安生日子的,現(xiàn)在還得奔波個不停,遭罪啊”
王莽說道:“你還別說,從老山回來一年了每天就找佛爺?shù)穆闊?,這日子我過的更膩歪,還真不如在香港水深火熱的生活呢,我和邦哥都是不喜歡安穩(wěn)的人,這日子對我來說正合適”
“還有幾年就到九七了,到時候安穩(wěn)了你倆咋辦?”李長明白了他一眼說道。
“那就再說嘍,那么久遠的事誰知道啊”王莽抿著酒杯,說道:“這次回來,我得弄一些人過去才行,光靠我們幾個局面很難打的開,人手不夠用是沒辦法彌補的,所以邦哥讓我回來招兵買馬”
“這個事我也想到了,招兵買馬肯定是必須的,畢竟還是自己人用著放心用著順手啊,不過你不能強求這些人,愿意去的你就帶著,人家想在家安穩(wěn)生活的你就不要再提了”
“這個我心里有數(shù),全憑自愿不強迫,嘿嘿,真要是他們直到我和邦哥都在香港,我看誰能按捺得住·······”
一天之后,王莽從許敏敏那里借來一輛桑塔納,然后就出了京城直奔幾百公里外的河北而去,將近中午的時候,車子來到一個小鎮(zhèn)上。
王莽放慢車速,順著路邊一路溜溜達達的邊打聽邊尋找著,將近開到街尾的時候他點了下剎車,從車窗里探出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