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談什么?”文赫陰著臉問道。
安邦實在太打他的臉了,因為他曾經(jīng)信誓旦旦的和胡胡他們保證,他不會找過來露了他們的消息,但現(xiàn)在安邦人找到這來頓時就把他們給擠兌到了刀刃上,一個不小心這些人可能都得玩完了。
“首先,你們得信我我真的沒有惡意的,我要是想捅你們一刀的話那來的就不是我自己而是大批的警察了,能不能信?”安邦慎重的說道。
文赫他們面面相覷,尋思了半天后才說道:“你說的倒是有點道理”
安邦松了口氣,看了眼屋子的方向說道:“肉票在你們呢吧?我不知道你們要了多少錢,但就憑這兩人的身份,我他么的就問問你們,錢到手了之后,你們能安然無恙的脫身么?全香港的警察和社團都在找你們,去外面看看吧,都成什么樣了?現(xiàn)在就是一只蒼蠅想飛出去都難了吧,錢你們可能拿到,但人能出的去么?”
“你和我們說這個干嘛?”胡胡問道。
安邦說道:“我現(xiàn)在碰到一件麻煩事,要人命的麻煩,里面那兩個人的身份對我來說很重要,咱們談個交易怎么樣?”
文赫皺眉問道:“你說,什么交易?”
安邦說道:“你們交易之后贖金全都帶走,但這兩個人你們得和我做個戲讓我劫走,然后我?guī)湍銈兂龈邸ぁぁぁぁぁぁ?br/>
胡胡說道:“你開什么玩笑,我憑什么要信你?”
安邦冷笑道:“你不信也行,那你們就自己冒險出港,信我,我還能幫你們一把,還有你得要搞明白一件事,我真要是想怎么樣的話就不會自己過來了,你可以問問文赫,我們有沒有火力就完了”
文赫冷著臉點了點頭,安邦咬牙說道:“我他么的,是真的碰到難處了,不然你以為我會冒險管這個事?都是當過兵打過仗的戰(zhàn)友,我坑誰也不會坑你們的”
凌飛低聲在胡雪冰的耳邊說道:“萬歲軍出來的,偵察連里的尖刀兵,手底下硬的很,他沒撒謊”
胡胡的臉色好看了點,和文赫對視一眼,兩人都沒有意見。
“啪”安邦揚手敬禮,擲地有聲的說道:“我以我曾經(jīng)軍人的身份發(fā)誓······”
“唰”胡雪冰回了個禮,這個年代出身的軍人確實對戰(zhàn)友都有一種難以言明的信任感,胡胡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道:“進來,好好聊一下”
同時,就在今天晚上,王莽和趙援朝領著三個人從京城趕到了石牌村,和這里的人匯合之后張峰就開始聯(lián)系蛇頭準備偷渡,早上的時候,張峰就有信了,后天他們上船。
時間一晃而過,兩天時間眨眼即逝。
這段期間,徐銳仍舊呆在醫(yī)院里,安邦則是早出晚歸的不見蹤影,每天晚上來醫(yī)院徐銳看見的都是他拖著疲憊的身子過來的。
這一天,傍晚的時候,方正北的電話打過來了。
“安先生,才過了幾天而已你的忘性應該沒有那么大吧?哈哈,還記得我是誰吧”
“有話你說,你我記得很清楚”
“哎,這個態(tài)度就對了,我說的你準備好了吧?帶上你的人和錢過來見我,晚上我們去一趟金三角把馮先生的貨帶回來”
“行,你說地址,我跟你們去匯合”
“來元朗這邊有個碼頭,我們在這登船”
“走了銳哥”安邦揣起槍說道。
徐銳嗯了一聲,看見安邦的態(tài)度他就知道,對方做出什么樣的決定了,對于安邦的心思徐銳沒有一點埋怨的意思。
有所為有所不為,既然安邦已經(jīng)有了選擇,那他就沒有道理再反對了。
兩人出了醫(yī)院上車,準備前往元朗。
但這個時候,九龍城海域,有兩艘快艇偷偷入港了。
兩艘船上共有十幾條人影利索的跳下了船,個個身形矯健人如標槍一班筆直,這些人聚攏在一起無形之中就會給人帶來一股難言的壓力。
船上的蛇頭看見他們下船后,都輕輕的嘆了口氣,他們本來想敲一把這伙大陸仔來的,可沒想到對方上船之后,蛇頭們就有點蒙了。
這幫人,身上的血氣太重,明顯個個手里都殺過人見過血。
“走吧,這筆生意做虧了,內地怎么會來了這么一伙人進港,估計這香港的世道以后不能太平了”船上的蛇頭搖頭感嘆著、。
半個多小時后,扎蘭酒吧門前。
王莽一臉懵逼的看著緊閉的酒吧大門,趙援朝手插在口袋里調侃著說道:“嘖嘖嘖,莽子這就是你和我們說的場子啊?哎,怎么關門歇業(y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