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車轟著油門快速離去,老橋扔掉槍高舉著雙手說道:“繳械······”
許正雄陰著臉走到戴維的身邊指著他的胸口問道:“為什么不追,一車的大圈如果全逮住了,香港從此以后就沒有大圈幫這個詞了,你為什么放任他們走?”
許正雄現(xiàn)在出奇的憤怒,戴維的人距離那輛幾乎都快要散架子了的破車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至少幾十個全副武裝的皇家警察居然眼睜睜的把人給放走了,一槍都沒開,戴維的人只要稍微盡點責任,大圈就算全都不被干死,也得至少傷亡過半。
戴維下令,他的心頭大患至此就差不多滅絕了,但偏偏這個鬼佬根本就沒抓捕的意思。
“我要是把大圈仔全都給留下了,那誰花錢買關(guān)系啊······”戴維淡淡的說道。
許正雄頓時懵了,皇家警察的黑暗他不是沒有領(lǐng)教過,但像戴維這么黑的,他都有點懵逼了,他送出去的那幾根金條被對方給收了,但戴維卻貪心的還想要在收大圈幫買關(guān)系的黑錢,留下地上那兩個傷者,回頭大圈肯定需要疏通關(guān)系,這么一來戴維就可以收第二份錢了。
“長官,這邊還有一個傷者,是大圈仔”戴維的手下開始進場搜尋,在別墅東側(cè)的空地上抓住了被一槍打在后背沒來得及逃走的馬德寶。
戴維聳了聳肩膀,笑道:“你看,又抓到一個,又可以多收一份了”
五億探長雷洛時期雖然已經(jīng)過去,但皇家警察的黑暗卻已經(jīng)深深的刻印在了骨子里,盡管到了八十年代雷洛的標簽已經(jīng)淡化消失了,可曾經(jīng)留下的影響卻始終都未消退。
特別是警方中的白人警司,也就是從英國派來委任的警方高官,在港島執(zhí)政期間腦袋里只有一個詞,就是瘋狂斂財。
戴維完美的詮釋了一個黑到了骨子里的皇家警察,他不但收了許正雄的金條,也想著自己扣下大圈仔后,大圈肯定會拿出大筆的金錢來贖人。
戴維的世界,沒有黑與白,只有被染上了鮮血的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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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么的······”許正雄扔下一句話,憤憤的闖進了別墅,看見地上阿良的尸體后他強自鎮(zhèn)定的吸了口氣,在大廳中找了片刻后沒發(fā)現(xiàn)李朝陽的尸體,就從樓下一直找到樓上,明亮和另外幾人的尸體全都在,但唯獨沒有李朝陽的。
“人呢,朝陽,你他么的到底是活著還是跑了啊!”
半個小時后,警方封鎖現(xiàn)場,開始勘察,受了槍傷的老橋,馬德寶和馮智寧被看押著送往了醫(yī)院。
時間回到半小時之前。
李朝陽從賭場三樓跳下后,被守候在下面的馬德寶給扎了一刀,然后拼命的倉皇逃竄,安邦和林清雄隨后跳下來追了過去。
“李朝陽,你戰(zhàn)斗力巔峰的時候,我收拾你都不在話下,你現(xiàn)在瘸了一條腿,你還有掙扎的余地么,你不是悍匪么,能不能給自己的這個名號爭口氣,你就不能像個戰(zhàn)士一樣等著我么”
“亢,亢,亢”李朝陽狂奔之際,回頭扣著扳機,拖著一條傷腿艱難的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