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邦低頭看著地上的鄢然,拳頭頓時捏的“嘎嘣”直響,他大步走過去后蹲下身子就把她給抱在了懷里,低聲問道:“你怎么了?”
“唰”鄢然頓時摟緊了他的身子,但嘴里一句話都沒有,安邦明顯感覺到懷里的女人在哆嗦個不停。
王峰光著半個身子就站了起來,絲毫不顧忌的指著安邦罵道:“你瞎了眼是不是,沒看到這房間里有人么,你他么的干什么”
“砰”安邦抬腿一腳就踹在了王峰的肚子上,人直接被踹的倒飛了出去“噗通”砸在了沙發(fā)上。
安邦看出懷里的鄢然有點不太對勁,一腳把王峰踢飛后不想耽擱,轉(zhuǎn)身就想趕緊出去,跌在沙發(fā)上的汪峰咬牙吼道:“給我攔著人,剁了他”
幾個人“呼啦”全站了起來,安邦扭頭瞪著眼睛,說道:“滾,敢過來,我全給你們廢了”
安邦生氣的時候,不知不覺中就會把戰(zhàn)場上的那幅姿態(tài)露出來,人冷,氣勢彪悍,血氣上涌,過來的人被他這副狀態(tài)頓時就給嚇懵住了,王峰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跳著腳罵道:“剁他啊,看什么看呢?”
“么的,干他,就一個大陸仔還能怕了他啊”
安邦一手摟著鄢然抱在懷里,一手指著對面的人說道:“再告訴你們一次,滾遠點,要不全給你們廢了”
王峰赤條條的就蹦了過來,抬著麻桿一樣的細腿就要踹過去,安邦伸出去的手直接握拳,一拳揮過去后就砸在了他的小腿骨上,王峰“嗷”的一嗓子抱著腿就摔在了地上,跟他來的人見狀一擁而上。
安邦懷里摟著一個人,也不耽誤他出手,騰出一條胳膊一條腿對付一群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混混,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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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邦單手摟著一人的脖子向下一送,膝蓋朝上就迎了過去“砰”的一下就把人給磕懵了過去,松開對方之后他又往后退了兩步,抽出隨身攜帶的軍刺攥在手里,反手“噗嗤”一聲捅進了身后一人的小肚子上。
“唰”軍刺拔出來,帶出一條血線,后面的人捂著肚子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哀嚎著。
見血了,包房里的人都愣住了,不知所措。
安邦眼神掃了他們一眼,一手握著軍刺一手攬著鄢然就朝樓上走去,曹宇看了眼屋子里的人,拉著一個侍應(yīng)生說道:“你查下酒吧里有沒有瘋彪的電話,如果有的話就把這里的事告訴他”
“吹哨子,叫人過來給我把扎蘭酒吧圍上”
夾在人群里的謝小庸驚愕的看著安邦提著還低著血的軍刺出來后,就被嚇懵了,因為這個新來的老板在酒吧里表現(xiàn)出來的一直都是很隨和的一面,說話的時候總是露出一副笑臉,完全沒有社團里那些人囂張的一面。
謝小庸呆了呆之后,連忙跑回樓上,給段天賜打了個電話過去:“鬼,鬼哥,大圈仔動手了,還捅了一個人”
“捅死了?”
“應(yīng)該不會死”
“等著,我馬上過去”段天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