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須要活下去?!?br/> “一定要活下去!”
仿佛幻聽又似耳邊響起,劉軒聽到了教父的聲音。
他緊捏著拳頭,疼痛難忍的不停轟擊地面。
拳頭都砸出了鮮血,可這點痛苦對他現(xiàn)在的身體來說,簡直微不足道。
劉軒的忍耐力何其的恐怖,可這種劇痛卻是他從未經歷過的,哪怕上次被教父注射基因藥劑也沒現(xiàn)在這般痛楚。
劉軒疼得全身在地上來回的打滾,身體的疼痛讓他想要就此死去。
可他硬生生咬著牙不斷告誡自己!
不能死!
要活下去!
劉軒死死咬著牙,身上汗水像水一樣嘩啦啦打濕地面。
阿貍在他身邊痛哭叫喊,不斷呼喚著他。
可是這一切都與劉軒無關了,他聽不見,也感覺不到。
現(xiàn)在劉軒能體會到的,是劇烈的疼痛在他身體每一個細胞撕扯,血液,骨頭,內臟,神經!
只要是他身體的每一個結構都產生前所未有的疼痛,仿佛有什么東西在硬生生地拉扯,不斷地拉扯再塑造……
“?。?!”
因為疼痛致使他的表情徹底惡魔般的猙獰扭曲。
阿貍震驚到了極點,她捂著嘴看著躺在地上的劉軒。
她發(fā)誓,這輩子都從來沒有見過這么詭異的畫面!
劉軒的身體正在瘋狂的復原,無論是以前戰(zhàn)斗留下的各種大小傷疤,還是之前諸多戰(zhàn)斗所留下的擦傷、槍傷!
詭異,已經無法來形容此刻的場面。
特別是在劉軒肩膀上的傷口,竟長出一條條像細小的蟲子般的肌肉不斷蠕動著,而這些蟲子在相互交纏,然后融合。
很快肩膀傷口里一顆金屬子彈竟被那些蟲子硬生生擠了出來,緊接著他身體表面的那些無數疤痕如同新生的肉皮嫩芽不斷融合。
過去,現(xiàn)在留下的傷疤都在迅速愈合變小。
最后就連一根手指大小的傷疤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愈合變成一條***隨后變成如新生嬰兒般的白嫩肌膚。
仿佛有股神奇的力量在他的身體里改造著他的一切。
身體、肌膚全部煥然一新!
疼痛仍然在繼續(xù),只是隨著時間變長,那種如同萬蟻噬身的劇痛正在緩緩退去,劉軒緊皺的眉頭也終于緩緩松了下來。
外界的動靜緩緩傳入他的耳朵,也聽到了旁邊阿貍的呼喚叫喊。
“無名,你的頭發(fā)!”
我的頭發(fā)?
劉軒伸手一摸,卻見自己的頭發(fā)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直到落在雙肩才停止住生長。
而且顏色似乎也在發(fā)生詭異般的變化!
他微微張口想要說話,卻忽然身上的劇痛再次如海潮般襲來,痛得他頓時忘了東南西北。
劉軒緊緊捏著拳頭轟擊地面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他緊咬牙關,甚至連嘴角都流出一絲鮮血都不曾察覺。
我不能死!
要活下去!
“砰!”
要活下去!
“砰!”
一拳又一拳。
每當他一拳砸在地面,周圍石壁都隨之輕輕顫抖,仿佛在宣明劉軒現(xiàn)在的痛苦。
旁邊的阿貍一臉慌亂失了神,雖然現(xiàn)在劉軒哼都沒有哼出一聲,可她知道他正在忍耐著難以形容的痛楚。
可阿貍只能干著急,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
天空剛剛破曉,白晝將黑暗緩緩向天邊逐。
與此同時。
山洞外面。
一衛(wèi)隊全副武裝的傭兵筆直站在那里待命,為首的男子赫然是獠牙傭兵……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