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站在老者原先位置的,是蘇良。
蘇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在剛剛那一瞬間。
他運用了一些內(nèi)力。
結(jié)果,他的速度提升到到他自己都有些震驚的地步,這種速度上的提升完全超越了他之前的預(yù)估。
內(nèi)力,果然神奇。
噼啪!
三爺捂著胸口從破敗的木堆中爬了起來,嘴角溢出些許鮮血,一張老臉帶著驚懼看著站在雨中的那一道神秘身影。
好快!好狠!
只是一擊。
就震傷了他的內(nèi)腑。
若不是他的拳法已經(jīng)由外而內(nèi),已練到了筋骨,只怕在這一擊之下,難免落得個筋斷骨折的下場。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剛剛連對方的人影都沒有看到,甚至連對方什么時候消失,什么時候出現(xiàn)都看不到。
不是對手。
三爺早已沒了一開始的輕松,心中滿是驚懼。
這種恐怖的速度,哪怕是他在江湖上闖蕩了數(shù)十年,也沒見過,就是他認(rèn)識的一些宗師也差之甚遠(yuǎn)。
“年輕人,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與你素未平生,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偷襲老夫?”
三爺咳嗽了兩聲,不解的問道。
“昨天?!?br/>
蘇良緩步走向三爺,淡淡的說道,“你昨天做了什么,還需要我提醒你嗎?”
“你是為昨天那些人而來?”
三爺心中一沉。
心知這件事情對方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雖說昨天對方那些人不是他打傷的,但確實他給出的消息。
導(dǎo)致對方被襲擊,聽說全部受傷不輕,還死了一個。
這仇也算是結(jié)下了。
他哪里能想到昨天的那些小子背后還有這等高手。
如果知道的話,他說什么也不會同意陰對方一手,要不就計劃妥當(dāng)確保萬無一失之后再動手。
但如今,對方打上門來。
他無話可說。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他沒話說,更何況看對方的樣子,也不是要放過他的樣子,也只能硬著頭皮打了。
既然決定要打,那自然就不再遲疑。
“形意拳,請了?!?br/>
三爺抱了個拳,隨后一個沖刺,就沖著蘇良沖了過去。
所謂能在人前一分,不在人后一秒,先下手為強(qiáng),后下手遭殃,以對方的速度,如果讓對方先手,他只怕沒有一分勝算。
三爺?shù)男我馊_實練到了極為高深的地步。
只是一步,他原先身上的蒼老意味頓時消弭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精煉混凝的氣息,渾然不似一個老人。
動若猛虎。
只是一步,老者就來到了蘇良的面前。
腳步一跺地面,手臂直行而擊。
崩拳!
對方這一記崩拳,立拳出形,拳眼向上,拳心向里,力在拳面。
猝然冷動,短促突擊,既快又烈。
可謂深得形意崩拳的精髓之處,拳勁驟然擊破空氣,猶如鞭炮在空中炸響,這一擊恍若迅雷一般。
見到自己一拳擊出,蘇良仍然沒有動作,三爺心中微喜,崩拳是穿透勁力的拳法,以他這一拳,只要打中對方,絕對力透臟腑。
但是就在拳頭就要打中對方的時候,三爺突然發(fā)現(xiàn)對方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只聽聞耳邊一陣勁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