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昆侖,莽莽的群山峻嶺之中,一場(chǎng)劇烈的襲擊戰(zhàn),像暴風(fēng)雨一般飛快結(jié)束,以張三的完勝畫上了圓滿的句號(hào)。
人生當(dāng)真寂寞如雪!
斷崖前,張三白衣勝雪,斜挎長(zhǎng)刀,以四十五度角仰望蒼穹,一臉的空虛寂寞冷?。?!
“掌教,你沒事吧?是不是傷了脖子?”
突然,身后一道緊張的叫喚聲傳來。
邱志高與鄭海,這兩個(gè)摔得七葷八素的師徒終于爬了起來,此刻正著急的往張三這邊跑來,剛才叫喚的正是跑在前面的邱老道。
尼瑪,什么傷了脖子?
沒看到本座是在裝逼嗎?
張三的身體突然僵直。
一萬只***正在他頭上奔過!
懵了半響,見邱志高已經(jīng)跑到了近處,張三臉不紅心不跳的收起post,淡然道:
“沒事,本座剛才是在思考人生?!?br/> “那就好,那就好?!?br/> 聽到張三沒事,邱志高長(zhǎng)出一口氣,連忙蹲下,打量起地上的小犬蠢次郎。
此刻,相比起張三的思考人生,還是地上的黑衣人尸體對(duì)他的吸引力大些。
“呃!”
這就完了?
張三愣然,望著只顧低頭的丘老道有些無語。
在他的格言里:
人生若是有逼不裝,必于咸魚無疑,可若是裝了逼卻被人無視,恐怕還不如咸魚了。
。。。
此時(shí),鄭海也跑到了近處,他慢了幾步,剛好聽到了他師傅與張三的對(duì)話,頓時(shí)一臉偷笑。
對(duì)于張三的裝逼風(fēng),他可是有極深的領(lǐng)悟。
你小子笑個(gè)屁!
張三狠狠的瞪了鄭海一眼,呵斥道:
“傻愣著干什么,左右兩邊各一公里外,還有兩具尸體,還不趕緊去將他們帶過來?!?br/> “是?!?br/> 挨了呵斥,鄭海哭喪著臉,一臉無奈跑去撿尸體了。
他剛剛雖然離的遠(yuǎn),但也看見了兩具尸體從高空落下來的模樣,都已經(jīng)分成兩半了,他實(shí)在不敢想象該如何將尸體帶過來。
“嘔……”
光是想想,跑動(dòng)中的鄭海突然感覺自己要吐了。
“掌教,可看出這些都是什么人?”
蹲在小犬蠢次郎的尸體旁半天,邱志高也沒能看出什么名堂,只好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張三。
掌教大人得罪的人太多,他不敢妄下結(jié)論。
“不用看了?!?br/> 張三擺擺手,說道:
“這幾人都是天忍,應(yīng)該是島國派來的殺手。”
“啊,都是天忍?”邱志高大驚,嘴巴張得老大。
他還以為是普通的刺客呢,沒想到竟然都是天忍。
在他眼里,天忍可是傳說中的人物,竟然就這么簡(jiǎn)單被掌教像殺雞一樣的宰了?
“不錯(cuò),可惜實(shí)力弱了點(diǎn),一個(gè)先天中期的都沒有,你也看到了,本掌教還沒熱身呢,他們就全掛了?!?br/> 張三很享受邱志高的震驚,趕緊又將剛才沒裝上的逼又拿出來裝上。
“那是,掌教真人乃是天仙般的人物,這些小嘍嘍當(dāng)然不是您的對(duì)手。”
這下邱志高終于懂了,趕緊舔著臉將馬屁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