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幾個人對稿子對到深夜,紅蕾哥稿子一再刪減還是記不全,時間太緊了,最后實在沒辦法,只能將全文最精華的部分篩選出來,看著精選出來分配的稿子,幾個人都送了口氣,雖說明天的演出小到連正式演出都算不上,但誰都不想出洋相不是?
早上大家都起的比較早,紅蕾哥大清早一睜眼就拿著昨晚分配好的稿子念念叨叨,別人洗漱他在背,別人洗漱完換好衣服他還在背。
“紅蕾哥,你緊張啊?”小豬記憶力還不錯,刪減過后的稿子字數(shù)并不多,小豬昨晚就記住了,看著紅蕾哥絮絮叨叨的樣子,小豬故意搗亂著說道。
“去去去,一邊去,忙著呢!”
紅蕾哥揮手趕走一旁搗亂的小豬,看一眼手稿,閉上眼睛背幾句。
“你還真是個大傻子,別背了,走吧!”
黃老師穿好服裝,佩戴好設備抓著紅蕾的胳膊就想把他拉起來。
“磊磊別鬧,這是正事兒?!奔t蕾哥躲開黃老師伸過來的手,皺眉說道:“我還沒記住呢!”
“反反復復就這么幾句,還有你帶著耳返是干嘛的?導演能讓你出這種紕漏?肯定會提示的,別太擔心,大概熟悉下又不是拍電影,再說拍電影也可能給你一晚上時間讓你記這么多臺詞是吧?”早上一睜開眼葉明軒就把稿子交給了導演組,確保演出盡量不出問題。
“哦對啊,我是不是傻了,嚴導肯定會提醒的,我還傻不拉幾的在這背啥呢!”紅蕾哥一拍腦門恍然大悟的說道。
“你可不是傻咋滴?你看看小博,昨晚睡得最早,早上起的最晚,睡的那叫一個香。”黃老師指了指正在換鞋子的博哥說道。
紅蕾哥將手稿硬皮文件夾卷成筒,走到博哥身邊照準腦袋就是一下:“小博,秋田博,你可真夠仗義的啊,都不告訴我?”
“說你傻,你還真是個大傻冒,老狐貍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博哥綁好鞋帶在地上跺了跺腳。
“我怎么就不仗義了?我告訴你什么?。俊?br/>
“老實交代是不是昨晚就知道了?故意不告訴我的?”秋田犬和老狐貍一樣聰明,紅蕾哥怎么可能信博哥的話。
“誒~我就奇了怪了,你不去找別人偏偏咬著我不放,你說你是不是大傻子?老狐貍說啥你就信啥???紅蕾啊,腦子,腦子呢!”
面對不依不饒的紅蕾哥,博哥也犯愁,這人是個死腦筋,你根本就摸不準他想干嘛,偏偏腦子笨還愛瞎攪和,還沾沾自喜得意洋洋。
“對啊,磊磊,你也不是個好東西,你是不是也提前知道了不告訴我?”博哥一句話,讓紅蕾哥改變了目標,一把搶過黃老師手里的面包片:“吃什么吃啊你,沒收了。”
“我要是提前知道我昨晚怎么會比你睡的還晚?你睡之前我是不是沒睡?你想想你睡的時候誰都睡了?想想?”
別管睡那么晚干啥了,反正睡得晚就對了。
“也是哦,小博,就你昨晚睡得早。你們都是壞人?!背粤艘黄姘赛c牛奶,稍微洗漱了下,就等著出發(fā)去學校接孩子們了。
“紅蕾哥你好了沒啊,快走啦?!毙∝i在文化樓廣場等了好半天也不見大家出來,進去一看,紅蕾哥和博哥還在玩鬧爭執(zhí)。
“馬上馬上,小博你呀你~”紅蕾哥甩著手指指著博哥嫌棄的說道。
“我怎么了我?我這剛睡醒你就懟我,你說我招誰惹誰了,不就比你眼睛大點比你帥點嘛,也不至于受這無妄之災??!”
說完也不管紅蕾哥的反應,出了文化樓的門,今天陽光正好,刺的博哥趕緊用手遮擋眼睛:“嚯~今天天氣真不錯啊!”
“紅蕾哥,快點了,人家小軒早就去了學校那邊了,我們還在這兒聊天?!边@都九點多了,幾個節(jié)目在排練幾遍就到下午了,時間這么緊小豬當然著急了。
“走走走~”
在小豬的催促下,大家都加快速度,一出門都戴上了墨鏡,坐上節(jié)目組提供的車往學校那邊趕去。
“我竟然有點緊張,你說這又不是什么大型晚會電視臺直播節(jié)目,我怎么就緊張了?”王迅坐在車上動來動去,看著有些急躁。
“咱也沒啥才藝,就怕到時候?qū)Σ蛔∵@些孩子們,書到用時方恨少事非經(jīng)過方知難?!?br/>
“別緊張,越緊張越容易出錯,咱們就一個朗誦,有嚴導提示,又不是直播,擔心什么?”博哥拍了拍王迅的肩膀安慰著,博哥他自己心里其實也挺擔心,平時參加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出點差錯還能找補回來,你要是領著一群小朋友出錯那可真是太丟人了,不過博哥到底是經(jīng)過大風大浪的人了,這點小小的壓力完全沒有問題,還能不動聲色的勸說王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