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常年混跡于軍營之中,秦承決的事跡裴啟南可是比朝堂的那些人聽的要多。
他并不是那種聽信道聽途說的人,而他所聽到的形容秦承決的詞,雖然也有些是被夸大其詞的,但能夠讓這么多人議論定然也并非是泛泛之輩。
更為重要的是,他來慶陽這段時間雖然補償,但也親自看到了秦承決的一些處理事情的手段。
并非如同世人所想,他常年征戰(zhàn)沙場,定然對朝政的事情力不從心,讓人意外的是,他處理事情的手段雷厲風(fēng)行,縱然這段時間因為諸國來使的事情也讓慶陽的朝政增添了許多的工作量,但他對這些事情的處理表現(xiàn)的倒是游刃有余。
慶陽的朝政雖然也是因為一眾老臣而讓秦承決受制,但他也漸漸培植了一些自己的勢力。
如今,慶陽中以蕭韞玉為,因為秦承決廣納賢才,許多生于寒門只能成為各府的門客也都被他攬入朝中,而這些人在慶陽的朝堂上也初現(xiàn)崢嶸。
蕭韞玉不用說,已經(jīng)成為了如今朝政的中堅力量,此人不但有相才,而且其自身的能力和手段也都在眾人中可可窺一斑。
這次來到慶陽,最為讓人意外的則是身旁這個女人,在他沒有來慶陽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到了她的各種傳言,一般來說對于一人的評價,眾人應(yīng)當(dāng)也只會偏向一種的,但她卻不是。
有人傳言說她不但醫(yī)術(shù)冠絕,雖然身為女子,但卻比男子更為智慧,更有人極力推崇她所推行的關(guān)于女子的諫言。
也有人說她是紅顏禍水,更是嫉妒成性,眼中容不下任何女子,所以如今慶陽的后宮僅有她一人。
關(guān)于這樣兩面的極端的評價,本身就讓他在來之前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而遇到她之后的相處,倒是讓他對這個女人更加好奇。
這個人似乎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雖然你能清楚體會到她所表現(xiàn)出的一些情緒,但下一秒她卻說不定會立刻改變,她也會說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盡管他也自認熟讀萬卷,但從她口中說的東西,他卻很多都沒有聽說過。
慶陽有這幾人的存在,若是真的想要侵占的話,定然也會損及自身。
一個晚上過去,在山洞之中的秦承決和宋以云看到被遮擋住洞口露出的點點亮光,倒是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夜,秦承決的人也已經(jīng)集合完畢在尋找著他們,那些刺客定然也不敢再出現(xiàn),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是安全的了。
“現(xiàn)在安全了?!鼻爻袥Q的眉頭依然沒有松開,事態(tài)展成這樣,朝中定然是一片動蕩,洛裳辭雖然有裴啟南跟隨,他也不會完全放心。
宋以云也是重新帶上了面具:“我們現(xiàn)在便離開吧?!?br/>
“你可以嗎?”秦承決挑眉,看著她蒼白的面色,昨日給她處理的時候,也是清楚的看到了那傷口之深,而整個處理的過程她卻一直忍著都沒有哼一聲。
宋以云不屑道:“這點小傷算什么?”
秦承決點了點頭,兩人剛走出山洞,便看到了山下已經(jīng)有一群人在圍著巡邏。
兩人也不再猶豫,很快便下山,那些禁衛(wèi)軍很快便現(xiàn)了他們,立刻跪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蕭韞玉便趕了過來,面容也是有些灰暗,看來也是找了他們一夜,看到秦承決之后似是如釋重負一般,動容的開口:“還好您沒事?!?br/>
秦承決打斷他的參拜,急忙問道:“皇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