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懶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語氣微微帶著逗趣的味道,“老婆,你醒這么早,是想繼續(xù)昨晚上的運動?”
阮蘇聽到男人那沙啞性感的聲音,恨不得一巴掌拍飛這個男人。
她輕咳一聲,目光隨之變得清亮如寶石,望著面前俊美的薄行止,“薄機長,昨晚上你表現(xiàn)還不錯,我很滿意?!?br/> 說完,她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好像要滾燙起來。
她在說什么?
薄行止勾唇一笑,突然俯身過來,將她牢牢控制在身下,“老婆,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再來一次?”
阮蘇趕緊推開他,“去去去,我等下還有事。”
她快步走進浴室里,開始洗漱。
薄行止昨晚上幾乎折騰了一整夜。
她累得渾身難受,必須得沖一個熱水澡才能緩解一下身體的酸痛。
洗完澡出來,就發(fā)現(xiàn)薄行止已經穿了一身黑衣黑褲,整個人看起來極為英氣高貴,俊美的臉龐依舊冷漠如斯。
昨夜的激烈,兩人幾乎都沒怎么睡。
但是男人那張俊美的面容上沒有絲毫疲憊,反而起來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
這男人究竟是什么構造?
阮蘇從行李箱里找了一件純白色的收腰連衣裙,精致簡約的剪裁,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看起來優(yōu)雅美麗。
倆人一起下樓,來到餐廳。
薄行止剛坐下,莉莉安就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放到他面前,“少爺,您的咖啡。”
男人淡淡掃她一眼,然后對阮蘇道,“早上喝咖啡不好,我想吃你親手做的米粉。”
阮蘇不情愿的撇他一眼,“我沒力氣?!?br/> 薄行止深邃的眸光微微一凝,唇角突然綻出淡淡笑意,別有深意的道,“看來是我昨晚上太不憐香惜玉,你放心,以后我會注意的?!?br/> 阮蘇臉頰泛紅,這個流氓!
莉莉安尷尬的站在餐桌旁,看著薄行止和阮蘇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
她的肺都要氣炸了。
昨晚上那牛奶里她專門下了瀉藥,可惜阮蘇竟然不喝。
她一定要再想辦法整整這個賤人。
阮蘇優(yōu)雅的吃完早餐,抓起包包站起來朝著大門走去,“薄行止,后會無期?!?br/> 薄行止臉色微微一變,大踏步朝她追去,大掌扣住她的手腕,“你這是什么意思?”
“感謝昨晚上的收留,我現(xiàn)在要去做自己的事。不需要向你匯報?!比钐K水眸清冷的望著他,她看一眼時間,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我送你?!北⌒兄顾浪赖亩⒅?,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要去做什么。
“你今天沒有航班?”阮蘇挑眉。
“我調其他機長過來?!北⌒兄股袂樯畛寥绱蠛R话恪?br/> 阮蘇真是服了他,有權任性,自己家的航空公司,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牛批!
她趕時間,沒空和這男人在這里拉扯。
“送我到亞蘭特酒店。”
她上了薄行止的蘭博基尼,直接報了地址。
薄行止坐在她的身邊,抓住她的手,酒店?她去酒店做什么?
阮蘇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的手,開始看手機。
一個名稱為lx的微信群里面。
“老大,你什么時候到???大家都在等你?!?br/> “你趕緊來?。∽蛲砩喜蛔【频?,你跑哪了?。俊?br/> “快快來,我們等得花兒都謝了。”
阮蘇看著這些催促的消息,直接回了三個字,“馬上到?!?br/> 半個小時以后,車子穩(wěn)穩(wěn)停到了酒店門前。
阮蘇快速的下車踏進去。
薄行止:“……”
他這是被這個無情的女人給當成司機無情的用完就丟嗎?
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工具人嗎?
酒店的一間總統(tǒng)套房里。
lx品牌的幾個高層以及設計部的核心成員,全部都嚴陣以待。
一個穿著干練的女人雙手抱胸,一臉不耐,聲音凌厲,“這一次的倫敦時裝周走秀對我們品牌而言,非常重要。有許多高端的品牌都來參加,推出新的款式。到最后還會進行評選,會推出一些在業(yè)內很重要的獎項。x是怎么回事?到現(xiàn)在還不到?”
“林總監(jiān),我們老大說她很快就到?!币粋€設計師小聲的說道。
林詩語冷冷的瞟這個設計師一眼,依舊沒有什么好臉色,“她真當lx離了她就會倒閉嗎?耍什么大牌?讓一堆人等她自己,她真好意思!”
倫敦時裝周,是全球四大時裝周之一,雖然名聲上較次于米蘭和紐約時裝周,但是也不容小覷。
這種歐洲的時裝周上面,一般得獎和提名的都是歐美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