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和莊筱凜兩個人的隨便的對話落在了唐卓亮的耳中,讓唐卓亮也是不由得一愣啊,臉上上的驚訝之色絲毫不掩飾。
開的什么國際玩笑哇,莊筱凜的名頭放在中東,那都是如雷貫耳的存在。
牧笛特戰(zhàn)隊的小隊長,這莊筱凜在中東的戰(zhàn)場上不說能止小兒夜啼吧,但也絕對能夠稱得上是殺人如麻了。
最可怕的傳說部隊對唐卓亮這個等級的人來說那就是事實.
莊筱凜自己曾經單槍匹馬的闖入過一個大概有三十個人的雇傭軍的基地。
而最后的結果就是這幾十個人全都死在了莊筱凜的槍下。
好幾十個擁有專業(yè)戰(zhàn)斗素吃的武裝人員居然就被莊筱凜自己一個人用狙擊暗殺還有各種各樣的手段一點點的給蠶食掉了,當然雖然說是蠶食,其實也只是發(fā)生在一晚上的事情。
“莊筱凜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像是你這樣的一個女人居然會給人卻當保鏢,怎么啦?之前你不是最狠呃這種行為的嗎?唉,哎呦!”
唐卓亮一臉看戲的表情說出了這么一番話,但是他還沒說完呢,就感覺自己的小腹部一痛。
莊筱凜哼了一聲,剛才戳的那一下也就是讓唐卓亮疼一下而已,然后莊筱凜臉上的表情柔和了幾分說的:
“這個傻子和那些國際上面的那些富商不一樣。他這個人吧,和咱們想法其實差不了多少,而且他到底能不能稱作一個人,還不太好說?!?br/> “真的莊筱凜,你黑我也就黑了,但是咱們殺人能不能別誅心呢?你回味一下剛才你說的這句話,你覺得你自己說出來的是人話嗎?”
范建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給莊筱凜,對于莊筱凜剛才說出的那番話表示自己的態(tài)度。
唐卓亮把兩個人之間的對話還有說話的時候那種輕松愉快的氛圍看在嚴重,然后看鄉(xiāng)范建的表情也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她之前是擔任過保護重要目標的任務的。
那些人看著他們的眼神根本就不是看著人的眼神兒,是那種看著畜生一樣的延伸,而且到了關鍵時候和剛才莊筱凜說的是一模一樣的,他們絕對會讓自己成為他們的盾牌,然后他們腳底板抹油開溜。
再加上那些人和他們這種雇傭兵說話的時候用的都是那種命令的語氣,稍有不敬就會被他們喝斥,而且他們作為被雇傭的一方也沒什么脾氣。
有句話說得好哇,有錢就是大爺。
可是現(xiàn)在唐卓亮看到了范建還有莊筱凜他們兩個人說話的方式,心里面暗自驚嘆,這怎么可能是一個保鏢和自己老板說話的語氣呢?這分明就是兩個多年的朋友在一起互相調侃的狀態(tài)呀。
“確實,不太一樣啊?!?br/> 唐卓亮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
莊筱凜也點了點頭說道:
“不說這些,現(xiàn)在中東的情況怎么樣啊?像是你們這樣的一支隊伍被人給伏擊了,肯定是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吧?”
唐卓亮輕嘆了一聲,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在我們的隊伍被扔給服務機按錯了之后,剩下的人也是聚集起來了一次,準備調查一下這邊的事情。畢竟這么大的虧,而且死的還都是我們的兄弟姐妹,這件事情我可就不能那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