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關鵬這么一走,我們可是會節(jié)省一大筆開支?!鼻刂嘏闹?,那離開的腳步慢慢收了回來,又坐在了沙發(fā)上,見王惠等人還站著,忙招呼::“弟妹,坐,坐?!?br/> 王惠翻翻眼睛,如果不是因為這層親戚關系,王惠早就把秦重給趕出去了,還請自己坐下,這是自己的酒店好不好?
“關鵬這么一走,我們算是省大發(fā)了?!鼻刂匦χ?,說省下來的這筆錢,可是能做很多事情,還佯怒斥責秦剛:“小剛,你做事就是太沖動了,有你這么說話的么?還不快點給你嬸嬸道歉!”
這畫面扭轉的太快了,前幾分鐘,秦剛還覺得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但這么一轉眼關鵬就夾著尾巴跑了,主動權就落在了人家的手里,秦剛一開始就是走高傲路線的,這么突然一裝三孫子,秦剛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接受不了。
秦剛撓撓頭:“那個,我剛才是一時沖動?!鼻貏傉f自己剛才的話是無心的,請王惠不要在意,不要跟自己一般見識。
“看,年輕人就是這個毛病?!鼻刂匕言捊舆^來,說秦剛還是太嫩了:“做事欠考慮,以后你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王惠對秦重的話基本上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王惠又不是傻子,秦重和秦剛兩人剛才的態(tài)度,自己可是看的十分清楚,這秦重如果有這個心思,剛才秦剛說那句話的時候,怎么不開口制止?
還不是因為關鵬這么一走,自己這邊氣勢大漲,所以選擇退步。
“對。”張楚點點頭,對秦重的話表示贊同,看向秦剛的目光中充滿了失望:“秦大哥,你知道么,你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做什么決定太沖動了,一些事情不到最后一秒,是無法知道結局是什么樣的?!?br/> “你不會審時度勢?!?br/> 秦剛被張楚這話挑起了火氣,張楚這小子竟然敢教訓自己,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看來張楚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秦剛剛想罵張楚一聲,但在這個時候,秦重卻是咳嗽了一聲。
秦剛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才把心中的火氣壓制下去,但頭卻扭到了一邊,一副對張楚很不服氣的樣子。
張楚卻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你知道么,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再想收回來是不可能。”
秦重也見過張楚幾面,對張楚,秦重是打心眼里看不起的,認為張楚這個家伙沒什么本事,說的也是,如果張楚真的有什么本事,又怎么會做上門女婿。
但今天一看,秦重覺得自己弟弟家里,最難對付的人,就是張楚,因為這家伙很不要臉,也不顧及別人的顏面,想到什么就敢說什么,但并不沖動。
秦剛實在是忍不住了,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指著張楚:“你有種再說一遍!”
“看看?!睆埑u搖頭:“秦剛,我對你很失望啊。連別人的指正都聽不進心里面,你如何進步?!睆埑f自己和秦剛的年紀差不多,生在這日新月異的社會里,男人自然是想闖蕩出自己的一番事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