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在街道上看熱鬧的修士聽到醉花閣門前喧鬧后,立刻好奇的一齊望過去。
“那醉夢閣門前發(fā)生了什么,好像是在吵鬧聲?”
“呵呵,還用想么,定是那群公子哥們爭搶姑娘起了沖突,往年這種事情還會少么?”一位中年修士嗤笑,“倒是好巧不巧,這醉夢閣突然來了一位仙子,倒是不許云我等前往了,實在憋屈?!?br/>
“……能如何,只能按照人家的規(guī)矩行事?!?br/>
此時一位靠近樓閣的修士哈哈大笑著回來,“我去打聽了一下,終于弄明白了,你們猜怎么著?”
一群修士好奇的看向那名修士,“怎么著?”
“呵呵,一位金毛小子想去那醉夢閣,可是卻沒有邀請函,更有趣的是那醉花閣護(hù)衛(wèi)詢問他的來歷,你們猜他說什么?”
“你賣你馬的關(guān)子,快速說來??!”
“……那金毛說他是一名散修,哈哈哈,那醉花閣的護(hù)衛(wèi)聽到臉都黑了,恐怕數(shù)十年來還是第一例!然后那群公子哥們自然要逞威風(fēng),讓那金毛小子跪下賠罪了?!?br/>
“竟有如此奇人?絕了,那群人正愁沒法子獻(xiàn)殷勤了,那小子慘咯,此次可是有諸多蒼瀾域的公子哥在這里?!?br/>
“不說了,一齊快去看看吧?!?br/>
諸多修士一齊湊向擁擠的圍觀人群。
此時,諸多人已經(jīng)被那動靜吸引,許多修士站在樹頂屋檐,一齊看著醉花閣門前劍拔弩張的諸人。
為首的蒼焱氣勢洶洶,雙手抱胸,氣勢極為凌厲,而其余的青年修士亦是不甘示弱的進(jìn)行責(zé)罵。
“小子,聽不見人話嗎?狗東西,讓你跪下是給你條活路,莫非你不識好歹?”
“數(shù)到十,要是你依然不給醉花閣賠罪,那么便挖去你的雙眼??!”
蒼焱得意的不屑一笑,這群蠢貨反應(yīng)的實在太慢了,反正他是第一個站出來的,已經(jīng)上局了優(yōu)勢,說不定已經(jīng)被那神秘仙子注視,在表現(xiàn)一二便能被那仙子記住。
而這小小的金毛修士便是他刷好感度的工具。
想起那轎子上的曼妙妖嬈身影,蒼焱喉嚨便是一陣燥熱。
如此尤物連他都是未曾見過,也未聽過什么傳聞,如此便只有一種可能,是仙子榜中的一位低調(diào)仙女,不說能夠快活一夜,就算是見一面也不枉此次游歷。
另人意外的是,那金毛小子并未因為諸人的欺壓而軟弱,甚至眼眸極為冷淡。
蒼焱不屑一笑,正好,這樣倒是可以露一手,震懾一部分對手。
“你仍不知悔改?呵呵,那沒辦法,只能來處置你了!!”
說著蒼焱渾身散發(fā)出一股駭人的靈力,碩大的靈壓散向四周,諸多修士被壓的喘不過氣向后散去,給兩人騰出了一個場地。
許多青年十分后悔未提前想到此招,倒是讓蒼焱這廝得到了先機(jī)。
蒼焱身上燃起火紅色的靈氣,身上出現(xiàn)一道兩米大的魔猿虛影,招式與那夜晚金袍修士的靈決如出一轍,乃是凌火宗的招數(shù)。
魔猿現(xiàn)身之后,四周變得灼熱,甚至連經(jīng)過的風(fēng)都帶著幾縷熱氣。
而蒼焱身上的氣勢亦是更加的驚訝駭人,有幾位弱小的修士不得不退出圍觀的圈子躲避。
那醉花閣的護(hù)衛(wèi)沒有插手阻攔的意思,反而是有看熱鬧的意思。
察覺醉花閣護(hù)衛(wèi)的意圖后,蒼焱更加大膽的釋放靈力,只是讓他意外的是,云清秋并沒有害怕,反而是雙手從袖中伸出,身上靈氣繚繞。
接著,身前散發(fā)出一道淡淡的光暈,光暈形狀緩緩變化,化為一個小巧的身影,光芒散去,是一只剛長出牙齒的小白狼。
那小白狼親昵的蹭著云清秋褲腿,云清秋蹲下輕輕摸了摸小白狼的腦袋,輕輕嘀咕著,“修真界果然,最缺的永遠(yuǎn)不是白癡,不管多少年,白癡還是一如既往的多?!?br/>
小似乎明白云清秋的意思,轉(zhuǎn)頭怒視著蒼焱,嗷嗷的炸毛嚎叫著。
小白狼,御獸最初級的靈獸,原本是為牧蕓準(zhǔn)備,此時掩蓋身份可以借用一二。
諸人不禁驚訝,這小子是瘋了么,竟然拿一只還沒有長大的小白狼挑戰(zhàn)凌火宗的蒼焱,嫌命長??
蒼焱亦是難以置信,還未見過如此蠢貨?
此人莫非真的是傻子,以如此低劣的召喚靈獸來對付自己?簡直就是老壽星上吊!
“好啊,拿一只小狗來對付我,蒼某還真是被看遍了?!?br/>
云清秋無語,還真不少看扁你,你都不一定值這個價。
還不等蒼焱憤怒,云清秋抬手,那小白狼身形急速沖刺,留下無法捕捉的殘影直接撕咬向蒼焱,速度快到無法用肉眼捕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