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久違的變得潔凈,同時又坑害了那新收的小徒弟,璇璣心情舒暢,琢磨著之后每天多來幾次,估計崩潰后就會主動提出下山了。
在床榻上躺了一會兒無法入眠,璇璣起身,從儲物戒中取出云清秋贈與的丹藥,雙手捧著,靜靜的注視。
腦海中不由的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自己像是一個被壞人拐走的無助小女孩,擔(dān)驚受怕的跟在他的身后。
原以為那個男人會憑借超強的實力將自己占有,當(dāng)時萬念俱灰,不存任何幻想,畢竟修真界實力為尊,不論財力還是實力,在他面前都不夠看,只有姿容能夠拿的出手,對于這種站在修真界頂層的男人而言,自己最大的意義大概就是被采擷玩樂。
可未想到,他不但沒有威脅自己,反而是贈與丹藥進行幫助,甚至最后還摸頭安慰。
原以為不會對任何男人動情的璇璣,在那一刻心動了。
從未有過的感覺,心臟快速的跳動著,莫名的火熱與溫暖,所謂的小鹿亂撞,大概就是這種含義。
當(dāng)夜回去之后,璇璣便失眠了,夢里,想象的都是那個白發(fā)的背影,都是將自己護住的畫面,一直延續(xù)至今。
“想不到……我竟然也會像小女孩一般患上相思病?!辫^收起丹藥,望著窗外的明月,“說起來已經(jīng)有五天未見……現(xiàn)在的他在哪里呢,不知何時還能再見……”
她不禁搖頭苦笑,自己竟然變成了懷春少女。
打算起身去吃點東西時,突然一陣靈力波動從遠(yuǎn)方傳出,這璇璣眼眸睜大,這股強悍的氣息很熟悉,是他!
璇璣激動的隨便扯了幾件衣服披上,然后打開窗戶,循著那氣息散發(fā)的波動飛快的尋去,穿梭過層層樹林,目光快速的搜索著,最終在清幽峰后山中,找到了那心儀的白發(fā)身影。
請清秋的臉被璇璣捏的有點厲害,現(xiàn)在還有些發(fā)麻,揉著恢復(fù),心中正無語,“那女人反應(yīng)好慢,現(xiàn)在還沒發(fā)現(xiàn)么……”
“大……大人??!”
璇璣落地之后,緩沖幾步,便欣喜的跑到云清秋身旁。
云清秋轉(zhuǎn)身,看到璇璣衣著后愣了一下,這女人衣衫凌亂不堪,肩膀露著,里面空蕩蕩的,一看就知道沒穿褻衣,不知是不是為了扮俏皮,雙腿上比平時多了雙絲襪,可惜穿的有些別扭,怎么說呢,滿滿的事后既視感,很澀情。
“你穿著有些凌亂啊……”
璇璣喘著粗氣,手捋著胸口,“一……一感受到……大人的氣息,我,我便火速的趕來了……”
“你這么著急做什么?”
“著……著急,我,不敢……敢讓大人久等,要是等不到我走了怎么辦?!?br/>
一邊說著,一邊運轉(zhuǎn)靈力,紊亂的氣息逐漸平復(fù)下來,璇璣臉頰的酥紅卻是未曾消退,“大人,這么晚了找凜姬做什么,是不是夜深人靜,寂寞難耐,想練練劍啊?”
眼眸含羞的看了眼云清秋,然后纖手將裙擺向上提起,露出白嫩的大腿,把裙子打起結(jié)形成露大腿的短裙,緩緩轉(zhuǎn)身,雙手撐著樹,“三個劍鞘,大人想先試試那個?一個干的,兩個濕的~”
云清秋齜牙,連忙把裙子拉扯開來蓋住大腿,雙手按住璇璣的肩膀,強行拉過來面對面,“能不能不要這么污!”
璇璣眨著眼睛,“大人是怕凜姬的鞘裝不了大人的劍么?凜姬可是很能干的?!?br/>
“喂,換個話題……”
“還是大人不喜歡這個姿勢?我們可以試試別的嘛,全憑大人的喜好~”
“……我說能不能嚴(yán)肅點!”
“怎么了嘛,這不就是很嚴(yán)肅的事情嗎,為什么要呵斥我……大人難道是在害怕嗎?”凜姬委屈的嘟著嘴唇,正想假裝難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眼睛突然一睜,“等等,大人你……該不會還是處男吧……”
“……”
云清秋眼睛也瞪大,兩人再次大眼瞪大眼。
凜姬嘴唇掀起得意的弧度,一副是不是猜中了的表情,很驕傲,也很傲嬌。
說是處男,其實一點都不為過。
先前與那狐妖大戰(zhàn),如同春夢一般,只有模糊的畫面,基本靠腦補,而身體也沒有殘留的感覺,沒得腦補。
氣氛變得沉悶,林中小蟲歡快的鳴叫,好像是在嘲笑。
持續(xù)了一段時間的沉默,璇璣噗嗤一聲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
嘴角上揚著露出笑意,笑意越來越濃,然后笑出了聲音,之后變得笑的前仰后翻,直接半趴在云清秋的身上。
“……猜,猜中了么,沒想到大人竟然如此,如此純情……還是個小處男,笑死我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