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雨我媽媽的一個學生,很好的一個人,比我大個四五歲,我有的時候去學校找我媽,她在忙的時候,就讓這個姐姐照顧我……”
“我媽很喜歡她,說她很有天賦,以后在文學研究這一塊一定有所成就,所以對她很是器重……”
“她和我媽是真正的師生關(guān)系,不像是現(xiàn)在那種老師和學生……”云萬里一時不知道怎么解釋。
“師徒?”
“對,師徒,就是師徒,是傳承?!?br/>
“所以她經(jīng)常會來我家吃飯,遙遙也挺喜歡這個姐姐……”
“她是一個很開朗,很溫柔的一個人,即使笑起來,也讓人有一種淡淡的春風拂過心田的感覺……”
云萬里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沉浸在美好的回憶里。
“你是不是喜歡她?”宋詞忽道。
“哪有……沒有的事……你別瞎說……”
云萬里黝黑的臉頰,少有地泛起了紅暈。
“喜歡就喜歡,而且都是這么多年過去了,有什么不可以說的?”
想想那時候云萬里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紀,此時出現(xiàn)一位溫柔美麗的大姐姐,擱誰也扛不住。
“唉……”云萬里忽然長嘆一聲。
“最后一次見她的時候,是在去學校找我媽的路上,她面帶微笑迎面向我走來,遠遠地就向我揮手?!?br/>
“等再次聽到她的消息之時,說她殉情自殺?怎么會自殺了呢?我完全不信她會自殺,我爸也不信,還調(diào)查了很久,可惜并未調(diào)查出什么線索,最后只能以自殺結(jié)案,我媽為此還難過了好久。”
宋詞聽聞他之言,忽然有個奇怪的感覺,試探地問道:“你不會因為這件事,才選擇當警察的吧?”
沒想到云萬里竟然真的點了點頭。
“我一直覺得梁思雨的死并不似表面這樣簡單,所以這些年我其實一直也在私下調(diào)查這件事,可是一直沒有頭緒,直到那日看到馮志恒的資料,他是零一屆江州醫(yī)科大學畢業(yè)生,我對這一行字眼印象格外深刻,因為梁思雨為之殉情的男人,同樣是零一屆江州醫(yī)科大學的畢業(yè)生……”
“當然,如果說這只是巧合,我又去學校查詢了當年的檔案,發(fā)現(xiàn)兩人當年還是同一個寢室的同學,同時還是要好的朋友。”
“那這個男的現(xiàn)在呢?”
“退學了,然后去了國外,不過我查到,他幾年前從國外回來,目前在燕京一家醫(yī)院當醫(yī)生——心理醫(yī)生?!?br/>
又是心理醫(yī)生?真是麻煩,宋詞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這三人之間,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叫什么?”
“鄒文衍?!?br/>
“行吧,伱等會把他和馮志恒的資料發(fā)給我一份?!?br/>
“你準備親自去查他們?”云萬里問道。
宋詞點了點頭,“要不然怎么辦,你現(xiàn)在無從入手,只能我來試試?!?br/>
云萬里聞言,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叮囑道:“那你一定要多加小心,馮志恒之人很危險,我查過他所在醫(yī)院的治療檔案,他所治療的病人,雖然很多人已經(jīng)被其治愈,重新納入社會,但是也有一部分,產(chǎn)生過激行為,不但自我殘殺,而且還與多起兇殺案有關(guān),而且這些人,都是二十至三十歲的年輕姑娘。”
“放心吧,我不會親自涉險的,而且我不覺得他能傷害到我?!彼卧~很是自信地說道。
這句話,云萬里倒是很是贊同,而且他也知道宋詞的能力,應該沒什么問題。
云萬里又猶豫了一下道:“而且我覺得他應該察覺到了我在調(diào)查他?!?br/>
宋詞聞言,從手上解下一串護符遞了過去。
“這是什么?”云萬里嘴上這樣說,但手上卻已經(jīng)接了過去。
這串護符比他上次所見的那串精致了許多,如果說上次那串值個七塊八塊,那么這串最少值個三四十塊。